林薇薇盯着屏幕上的红字，像是要把那刺目的三个字烧进脑子里。五万下载量，对于一个砸了一个亿推广的游戏来说，这简直就是个笑话，一个比笑话还可笑的笑话。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嘈杂的蚂蚁，却在她眼里什么也不是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即将将她吞噬的绝望。窗外夜色深沉，浓得化不开，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响和显示器发出的嗡嗡声，除此之外，就是林薇薇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心脏。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要沉进冰窖里，每一秒都像是在用刀子割她的耐心。这可怎么办？她喃喃自语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划过木头，头痛欲裂，太阳穴突突地跳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林薇薇抬起头，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，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面容。为首辅大人的人影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像那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弹跳起来，连忙站起身，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，又下意识地挺直脊背， cố gắng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，至少得伪装出一丝从容。

“首辅大人，您……您来了。”林薇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。

首辅大人没有说话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目光像是要将她看穿，让她无处遁形。然后，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红字上，眉头紧锁如山，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，让林薇薇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她知道，首辅大人对这个游戏很感兴趣，甚至可以说是寄予厚望，他今晚的出现，绝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林薇薇的心沉到了谷底，像是要被那五万下载量压垮一样。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回忆着最近的工作，试图找出问题的症结所在，但大脑却一片空白，像是被洗劫过一样空荡荡的。

“薇薇，你说，这个游戏为什么会这样？”首辅大人终于开口了，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像是从深渊里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让林薇薇不由得紧张起来，手心开始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