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“糖”这个弹窗的红色标题，像个小辣椒戳在她眼皮子前。她盯着它看了三秒，气还没消，手指悬在空中顿了顿，最后没好气地关了。

“林晓晓，睡不着啊？”一个男声直接从门缝里钻进来。

林晓晓“唰”地一下坐直了，差点撞到床头柜。她惊恐地回头，果然看到江屿 Standing in the doorway, 手里拿着一杯温水，脸上挂着那种看透一切的温柔笑。

“江屿！你什么意思啊？”她小声骂咧咧，心里却“咯噔”一下，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顶了一下，“你怎么知道我……”

“睡不着，想来送点水。”江屿把水杯递过来，声音不高不低，正好能听清，“顺便看看有没有打扰到你。”

林晓晓接过水杯，暖意从指尖蔓延开。她皱着眉，却没说话，只是低头小啜了一口。水是温水，但好像带着某种东西，让她心里头痒痒的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晓晓咽了口水，眼神飘忽，“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弹窗的？”

江屿嘴角微微扬了一下，眼神落在她脸上，像看个小猫。“猜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收到过一条推广消息，猜你可能点进去了。”

林晓晓愣住了。她本来以为这是江屿搞的鬼，结果人家只是猜的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她撇撇嘴，转移话题：“你这么晚来干嘛？又开会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江屿走到她床边，换了个姿势坐下，离她近了些，“今天项目收尾，老板放我们早走点。”

他随手扯过被子一角搭在肩上，昏暗的灯光下，侧脸的轮廓柔和得能掐出水来。

林晓晓看着他，心里忽然就软了下来。她鬼使神差地问：“那个……我刚才在想，为什么会收到那个弹窗。”

江屿目光沉静下来，像是在思索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轻轻说：“可能是你的手机号……不小心被注册了某个活动。”

“哦。”林晓晓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
两人沉默了片刻。

江屿先开口：“早点休息吧，看你样子，脑子肯定转不动了。”

林晓晓嗯了一声，伸手去摸手机，想关灯。

没想到，手还没碰到床头灯，江屿已经伸手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