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的手指在半空中僵着，脸上的笑容也绷得像一张纸。她没看错，林晚那双总是没精打采、恨不得钻进地缝去的眼珠子，现在居然微微睁大，里面像是闪过一丝……警惕？不对，是怒火！

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？难道是被人灌了强效春药，还是又想搞什么花样？柳如烟心里嘀咕着，虽然有点懵，但反而更激发了她作妖的劲头。她非但没收回手，反而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带着几分阴阳怪气：“怎么着？嫌弃本小姐给你挠痒痒了？还是嫌弃本小姐这张脸，配不上你这只不识好歹的母猫？”

她故意把“母猫”二字咬得又重又慢，林晚最恨这个称呼，毕竟是当年她被扔上山野时，那些山民喊她的话。柳如烟得意地看着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白一阵红一阵，尤其是耳朵尖，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确定。

“呵，”林晚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“柳小姐真是会找话题。刚才不是嫌我烦，现在又主动贴上来？不怕把自个儿弄得一身骚吗？”

“你——”柳如烟被气得差点跳起来。她没想到林晚不仅不害怕，反而敢还嘴了，还是一套一套的，居然还用了“贴身骚”这种让她脸红心跳的词！

“林晚！你给我听好了！”柳如烟深吸一口气，又长又宽的眉毛拧成了个疙瘩，“今天的事，还没完！你给我等着！本小姐不会让你好过的！”

说完，她恶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，又扫视了一圈周围，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才转身走人，那背影，活像个斗输了架、但死不承认的小丑。

林晚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在她看来，这柳如烟根本就是个跳梁小丑，仗着自己爹娘偶尔还愿意搭理她两句，就觉得自己是天上下凡的小仙女了？真是可笑。

她这才慢慢转过身，看向站在不远处，目不斜视，仿佛刚才那场鸡飞狗跳的戏与她无关的白若曦。

白若曦是真正的嫡女，爹娘宠爱，姐妹友爱。但和林晚不同的是，她虽然受宠，却从不仗势欺人，反而待人温和，做事有分寸。刚才柳如烟挑衅她的时候，她明明看到了，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，什么也没说。

林晚走上前，低声在她耳边说：“表姐，多谢你刚才挡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