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盯着那条短信，后背一阵发凉。辉煌科技，那可是当地数一数二的高 tech 公司，出的手能多狠？他记得裁员那天，人力资源总监撇着嘴说辉煌科技看不上他们这种小公司，搁现在看来，简直是打脸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手机都快报废了，哪来钱请人脉吃饭？林峰心里嘀咕，手指在屏幕上折腾半天，最后还是退回短信页面。

第二天九点，林峰磨磨蹭蹭踩着点赶到咖啡厅。咖啡厅不大，十点不到就坐满了人。林峰在吧台后面站了半天，还是服务员不耐烦地喊他“先生”。他这才想起自己连咖啡券都早扔了，摸了摸口袋，只剩几张皱巴巴的钞票。服务员哼了一声，倒了一杯最便宜的浓缩给他，端过来时差点烫到他手。

朝辉煌科技的办公室走过去，林峰心里直打鼓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突然发现对方经理也在，已经是熟人。那经理冲他挑了挑下巴，比了个手势。“林总，久仰大名。”林峰假笑，硬着头皮坐下。桌上摆着两杯咖啡，他的那杯简直像杯水。

辉煌科技的经理商人打扮，西装笔挺，嗓门却不大。“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搞什么智能硬件，有意思。”林峰支支吾吾地说，其实他们还没产品。经理点点头，“市场不错，不过竞争太激烈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所以林总，希望你们能……”

林峰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他抬头盯着对方眼睛，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。“您说的合作，是……？”经理咧嘴一笑，啪地合上文件。“你们掌握的连接技术，能帮我们快速开发产品。”

林峰手一抖，差点把还没喝几口的咖啡撒了。他看着桌上崭新的咖啡杯，那是经理特意给他换的。这一刻，他忽然想起那个晚上，老板把他喝剩下的咖啡倒进垃圾桶时说的话。林峰深吸一口气，再也不含糊。“可以，但我的条件是……”

经理打断他，拍拍桌子：“陆总说了，价格随便你们谈。不过时间得抓紧。”林峰愣了，这哪是谈条件？根本是对方在施舍。他犹豫好几秒，还是小声说了个数。经理眼睛一亮，立刻满口答应。

走出咖啡厅，林峰摸着口袋里的名片，又想起昨晚那个被雨水打湿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