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屏幕的光把她长长的睫毛映得发白，嘴角抿着，倒是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态。

“这事儿严重不？” 她对着手机屏幕，像是问张阳，又像是自言自语。屏幕上是张阳发来的最新消息：“林小姐，我查过了，对方手里的证据确实比较充分，您这边要是准备应诉，胜算不大。”

林晚星沉默了。她本来就没抱太大希望，但这群律师天天就知道往她面前堆砌各种“风险极高”、“胜算渺茫”的词儿，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她需要的是个能帮她找到破绽的人，而不是一味的泼冷水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晚星看了一眼，是张阳发来的新消息：“林小姐，我看您这边情况，私下和解可能是最好的选择。我可以帮您和对方谈谈。”

和解？林晚星嗤笑一声，她才不屑于用这种折中的方法。她是个商人，最讨厌的就是半途而就。她要的就是个痛快，要么赢，要么输，她从不做这种模棱两可的事。

“张阳，” 她直接回了消息，“我不需要你跟我谈。这案子，我自己来。”

张阳发来一个问号，消息很快又追了过来：“林小姐，您确定？这……”

“确定。” 林晚星不想跟他多解释，她现在没空浪费在这些没用的沟通上。她把手中的平板电脑合上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望向窗外。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夜幕下闪烁，像一片片流光溢彩的碎片，但她的心情却一点也不为之所动。

她想起今天在律师团队开完会后，张阳一直跟在她身后，欲言又止的样子，最后还是被她赶走了。她有些失神地摩挲着指尖，心里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错过了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张阳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。林晚星犹豫了一下，接通了视频。

屏幕那头，张阳正襟危坐，脸上带着一丝紧张的神色。林晚星挑了挑眉，开口道：“有事？”

“林小姐……” 张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今天，您……您需要帮忙吗？”

林晚星挑眉，眼中闪过一丝嘲讽：“我没有说不需要你。”

张阳的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，他清了清嗓子，算是鼓起勇气道：“林小姐，我对您……您真的很有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