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衍川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门板，啪嗒啪嗒的，敲得人心烦。里面水声还在响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，或者……在洗澡？他想起白天的电话，林氏集团那丫头，打电话来语气甜得像是偷了蜜糖，说什么家里水龙头炸了，让他方便的时候悠着点。

方便？方便去他妈的方便！他冷笑一声，转身就准备走，四肢百骸都透着不满。三年了，这女人终于敢光明正大地赖在他家了？还赖进浴室里？他堂堂墨家少主，A市出了名的冷面帝王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

可脚步刚迈出去两步，手机又叮铃一声响起来。他顺手抓过来，屏幕亮着，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红本本，日期是三天前，备注却只有一个字：“四胎。”

四胎？

墨衍川的手猛地一抖，照片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四胎？他什么时候……有四胎了？他甚至不知道林家人什么时候又给他塞了个女人回家！三年前那场仓促的婚礼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婚礼当天那颗被她塞进嘴里，甜得发腻的糖，还有她溜走时留下的一路孕吐证据。他当时就觉得荒唐，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女人，就敢这么土匪似的闯进他墨衍川的生活，还赖上了他。

可现在呢？现在她不仅赖上了他，还给他生了四个……四个孩子？

他想起书房里那堆孩子照片，小不点，肉嘟嘟的，有个明明灭灭的小照片，是他和林家的丫头，照片上的女人笑着，眼睛弯弯的，像只偷到猎物的小狐狸。他当时随手扫了一眼，没多想。可现在……

“确认过眼神，是亲爹。”墨衍川低声嘀咕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和……一丝丝的难以置信。

他重新走回浴室门口，手指把门板拍得更响亮了些，带着警告的意味。“林小野！”他吼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三丈的威严，“你在里面干什么？水龙头炸了去修，赖在浴室里晒太阳？”

里面水声突然停了，还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穿衣裳。几秒钟后，一个清冷淡漠的女声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墨衍川，你听好了，这可是我们家浴室，不是你家大澡堂子，你随时想进来随时进来？”

“我？”墨衍川冷笑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要进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