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啦……哗啦啦……”墨衍川站在浴室门口，像个困兽。他活了三十多年，何曾受过这种憋屈。尤其是这种该死的、带着某种暧昧意味的水声，简直要他那颗禁欲多年的心脏炸开。

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屏幕上“墨太太四胎产检”的照片像把刀，扎得他眼皮发跳。他猛地攥紧了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墨太太？林晚？她怎么又tm给我生了个？！

想的太美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火。这女人，逃也逃不过。三年了，从婚礼当天她塞颗糖溜人开始，这女人就跟他玩起了捉迷藏。三胎，还是四胎？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A市。

水声似乎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低低的、带着压抑的呜咽声。墨衍川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搞什么飞机？生产还是怎么的？

他干脆抬起脚，直接跨进了浴室。冷气扑面而来，带着消毒水的味道，却驱不散他心头的烦躁。浴室里光线昏暗，只开了个壁灯。湿漉漉的地板反射着灯光，倒映出一个人影。

Nestled 在浴缸里的人，裹着白底碎花浴巾，只露出光洁的脖颈和锁骨。她把头埋在手臂里，肩膀微微耸动，显然是在哭。

墨衍川就这么看着她，一动不动。三年不见，她似乎又瘦了些，眉眼弯弯的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鹿。

林晚察觉到了他的存在，肩膀的动作顿了顿。她缓缓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
“墨衍川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“哭什么？”墨衍川语气冷硬，眼神里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她只是看着他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一颗颗往下掉。

墨衍川走了过去，直接在旁边蹲下。他看着她红肿的双眼，忽然就觉得烦躁得更厉害了。

“又怀上了？”他咬着牙问，声音里充满了不耐。

林晚沉默了一下，点点头。“嗯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很惹人厌？”墨衍川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警告你，林晚，别再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！”

林晚愣住了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“墨衍川，你是不是很讨厌我？”

“我……”墨衍川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