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谁他娘的啊？"吴明嘟囔着，手刚撑地就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个破旧的木牌，上头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"沈家分庄"。这是哪儿来的？他掀开身上破衲，摸出怀里那块超市购物卡，这不就是系统送的那玩意儿吗？

外头又响了两声，有人踢门，"开开！吴明！你他妈睡死了吗？"说话声粗得像砂纸磨石头。吴明刚要骂娘，却看见门缝里透出个人影——个身披皮甲的大汉，手里还拎着把明晃晃的环首刀。

"我……我睡了。"吴明硬着头皮应道。

"睡了？"大汉推门踹进来，环首刀差点砸在吴明脑门上，"昨晚谁跟老子说，这破庄子连个狗都不养了，今儿倒见个人影了？赶紧滚出来干活！"

吴明心里咯噔一下："干……干活？要干啥？"

"给老爷松牛！"大汉吼得嗓子都哑了，唾沫星子喷吴明脸上，"牛蹄都磨破了，你他妈还睡得着？"说着就要揪吴明的衣领。

吴明猛地往后一缩，躲过的同时把购物卡往怀里揣紧了。这年头，脑袋不是东西，得留着。

"我……我会松牛。"吴明小声说，眼睛瞟见地上有个破陶盆，赶紧抱起来就往外冲。

大汉愣了一下，骂骂咧咧地追出来："喂！你小子想溜？给我站住！"

吴明头也不回地跑过几条泥泞小道，来到庄东头的老牛棚。三头瘦骨嶙峋的黄牛趴在地上，其中一个后腿肿得像发面馒头。吴明哆哆嗦嗦摸着牛蹄，手刚碰到就疼得直缩。

"妈的，这牛比我还难伺候。"吴明咬着牙，突然想起怀里那块破卡。不行，得想办法用上它。

正研着怎么把卡捣鼓出来，牛棚门又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个背着弓箭的小子，腰间还别着把匕首，打扮得精精神神的。见吴明蹲那儿发呆，皱眉道："吴明，怎么着了？松牛可得手脚麻利，老爷说了，今儿上供的牛肉得是新鲜的。"

吴明眼珠一转："我……我这就弄。"说着找出块抹布，捂住眼睛使劲揉两下，又猛地睁开，"哎呀！被牛毛扎着了！"

小子愣两秒，直接伸手掏了块盐巴塞吴明嘴里："光顾着装蒜呢。先把盐块嚼碎了，敷在牛蹄上，然后用这个。"说着递来个破瓦片，"磨这玩意儿，得用牙使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