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这话说的，我差点一口烤肉喷他脸上。我凡哥是谁，在街面上混了这几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他这突然神神秘秘的，我还以为是哪个小丫头片子又跟他眉来眼去，想从我这里套点话。我吧嗒吧嗒嘬着冰镇啤酒，眼皮都没抬：“说吧，王八蛋，有屁快放，耽误老子撸串吃肉。”

老王脸皮挺厚，非但没生气，反而凑得更近了，压低声音，手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摸出个红布包，往我面前一扔：“凡哥，你摸摸这个。”

我瞅见他那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什么跟什么啊？古玩？赃物？我伸出手，借着路灯的光，在那红布包上摸了摸，入手温温的，还有点沉，质地像是某种绸缎，但具体是啥料子我也说不上来。老王看我摸着，连声催促：“快打开看看！”

我有点不耐烦了，这哥们儿是抽哪门子风啊。伸手就把那红布包往桌子上一拍，哗啦一声，红布散开，露出来一个……小屁孩？

一个四五岁，穿着开裆裤，头上包着块红布的小屁孩，正歪着小脑袋看着我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小手还咿咿呀呀地比划着什么。我差点没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。老王你他妈逗我呢？这……这是唱的哪一出？

“凡哥！”老王见我愣着，赶紧推我一把，“你快看看，这是谁啊？”

我眨了眨眼，又仔细看了看，没错，就是个小屁孩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小嘴巴一张一合的，好像在说什么。这TM玩意儿是哪儿冒出来的？老王他什么意思？让我收个干儿子？我凡哥混迹凡尘这么多年，泡过的妞比这街上的电线杆子都多，啥没见过？干儿子？那得看对象，总不能把我这准岳父的儿子也收了当干儿子吧？

“王八蛋，你他娘的逗我呢！这小屁孩谁啊？”我皱着眉头问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

老王看我这反应，估计是觉得我说谎被拆穿了，脸一红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：“这……这不是你爹让我带给你的……”

“我爹？！”我一听这话，差点没把筷子扔出去。我爹？那可是太上老君！开什么玩笑！我爹在天上忙得飞起，天天捣鼓他的八卦炉和金刚琢，他老人家管这凡间的事儿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