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这话说的，我差点一口烤肉喷他脸上。我凡哥是谁，在街面上混了这几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他这突然神神秘秘的，我还以为是哪个小丫头片子又跟他眉来眼去，想从我这里套点话。

“凡哥，你说的是真的？”我夹着串肉，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。手上的orks（烤肉串）都凉了半截，也没觉得烫。

老王凑过来，眼神跟贼似的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小子，藏得够深啊。你爹，是太上老君。”

我差点没把肉串呛死。太上老君？那不是传说里跟玉皇大帝平起平坐的老神仙吗？我爹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开什么国际玩笑呢，凡哥！”我瞪了他一眼，“您别跟我扯这些，我听着就头疼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脸上那叫一个惋惜：“你小子，就是缺心眼。你爹下凡，就住你隔壁那老破小里头，化名李建国。”

我隔壁住的是李建国？那怂货，天天穿着个破旧睡衣，不是在家对着电视下棋，就是去菜市场捡别人扔的菜叶子。这会是……我扯犊子吧？

老王见我愣着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凡哥，我也是听街坊张大爷说的。你爹前两天还去你这儿转悠呢，就你没注意。”

我爹？他来找我干嘛？不会真以为我是什么天才吧？我脑子转了转，突然有点没边的想法：“凡哥，你不会是说我爹看我不顺眼，下来惩罚我了吧？我最近是有点混，但是也没犯什么大错啊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去去去，你想哪儿去啦。你爹那是心疼你。你最近不是总嚷嚷着要当散修吗？你爹就欣赏你这点，说凡间历练，能让人心境平和，更能悟道。”

我嘴角抽抽。悟道？我怕不是要悟下地府唱戏去吧。散修？听着挺唬人，其实就是打打杀杀的混混。

正说着，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李建国，你家大公子回来了！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王也脸色变了变。他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你爹来了，你快躲躲。”

我二话不说，闪身就钻进了旁边的厕所。厕所里又小又闷，简直跟地狱似的。我只听见外面有脚步声，还有老王压低的声音：“爸，您来了。”

接着就是一声叹气：“唉，你这孩子，怎么还是这么毛躁？”

然后就是一阵杂音，好像有人在外面抽烟，还有个什么锅碗瓢盆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