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老王把烤肉往我这边推了推，眼神躲闪，语气却很肯定，“就是……你小子命有点硬。”

我叼着串肉，没吭声，专心啃。这烤肉是他特意给我留的，滋滋冒油，贼香。老王这家伙，平时抠搜得很，关键时刻还挺上道。

“命硬是个啥玩意儿？”我含糊不清地问，嘴里塞满了肉，说话不利索。

“就是……”老王支吾着，好像生怕说漏了什么，“就是……你老爹太上老君，那也是大佬中的大佬，你再怎么混吃等死，也脱不了根线。你要是想低调过日子，就容易出事。想低调都不行，想风生水起？那更是不行，容易把天给捅破了。”

我啃着肉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老爹是太上老君，这个我知道，从小听着故事长大的。但指望他给我铺路？那不是做梦呢吗？他老人家天天在金光灿烂的仙界忙得脚不沾地，谁有空管我这凡间小混混？

“所以呢？”我咽下嘴里的一截肉串，问得有点直接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所以呢，兄弟，凡事留一手。你老爹是大佬，你也不能显得太弱。知道吗？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这跟我混吃等死有啥关系？我活得挺明白的，就是混口饭吃，平平安安 till I die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但人心难测啊。有些人，就爱盯着根正苗红的大佬身边的人。你老爹是太上老君，那你也沾光，有人眼红，那也正常。你得有点本事在手里，不然……”

老王没往下说，但意思我懂。什么意思？就是得学点东西，哪怕是冷门武艺也行。谁不想跟着大佬混呢，但大佬身边的风头浪尖，那不是普通凡人能站的地方。

“学啥玩意儿？”我满嘴油地问。

“练练防身的呗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老爹是太上老君，你能学到的，也就这么点。但你得练，真的，不然……”

我看着老王那张八卦又紧张的脸，突然有点好奇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我老爹是太上老君？这事儿除了我，还有谁信？就这，老王也跟捡了多大便宜似的，三天两头来敲打我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表达啥？”我放下肉串，眼神直了直。

老王吸了吸鼻子，好像有点害怕，又好像很兴奋：“凡哥，我说的句句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