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街角揣着手，看着手机里前女友的置顶消息，心眼子跟被掏空了一样。前天，她提了分手，说得挺客气，就各种云云。老王当时傻了，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，抓着她的手哭得像条狗。后来第二天，他拿着辞职信就走人，跑来这座破二线城市找工作，结果今天人事那老头把简历扔他脸上，说他们招人，就招个人，还嫌他年龄大，说他不积极，老王当时脸就黑了，把那老头的茶杯捏得咔吧响。再然后，欠房东一千块钱的水费，房东找上门，把他屋里翻得底朝天，连充电宝都给拎走了。

老王攥着最后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站在路边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头发冷。手机是前天那女的送的，说是看他不方便，顺手而已。现在屏幕还亮着，零钱九块三分。奶茶店姑娘笑眯眯地喊他，他手都在抖，摇了摇头。姑娘没说什么，摇摇头走了。老王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一片，风吹在脸上，像刀子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银行通知，工资扣除社保，到手就剩四百多。水费一千，房租一千五，上个月的网费三百……还有信用卡那个最低还款，是个啥来着？对，三百块。他一算，眼珠子都红了。明天，明天得赶紧找个地方赚了钱，不然别说生活，连睡觉都得琢磨着哪块砖头能当枕头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天桥底下收破烂，或者干脆跟着地摊艺人学两手杂耍混口饭吃，天上突然炸开锅。

不是什么好的响动，是那种玻璃碴子掉在脑袋上的闷响。老王吓一跳，抬头就看见个黑乎乎的玩意儿，正骨碌碌往他脚边掉。那玩意儿不大，也就人脑袋那么大，圆滚滚的，还冒着白气。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没反应过来，就伸脚一绊。

“哐当！”

黑东西摔地上，没碎，就瘪了点。老王蹲下去捡，入手冰凉，还软乎乎的。他把那玩意儿往兜里一揣，刚想跑路，那玩意儿突然在他手里响了一下，像有人按了开机键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符合绑定条件，是否绑定本系统？”

老王差点把手里的奶茶泼了。他低头看看手里这黑乎乎的，再看看那冒白气的口子，白气越来越淡，最后啥也没了。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就在他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