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缸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烟灰蹭拉一下散开。他 leaned back 在椅子上，双手插进头发里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没看，直接塞回兜里。今天上午还跟老李吹过的牛逼，说下周带兄弟去新开的烧烤摊撸串，现在看来是吹牛逼吹得太硬了。

手机银行APP上那个红色的数字，像根针似的扎眼。前天，跟媳妇儿摊牌，她说她想回娘家清静清静，老王当时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，全懵了。昨天，老板一个电话，说公司架构调整，他这个“冗余人员”可以直接走人，N+1都别想。今天，对着电脑敲了半天字，最后收到一条短信，银行卡余额不足，下个月水电费没法交。明天……明天他估计得先管饱饭了。

桌上那半盒方便面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搁这儿了，面饼都干裂开了口子。老王盯着它看了半天，突然觉得那面条像他的人生，又干又硬，还透着一股绝望的霉味儿。他 знаком 觉得脸上又火辣辣的，估计是昨晚又熬夜了，今儿个也没精神洗漱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头顶突然传来“嗡嗡”的声音。老王一愣，抬头看去，天空飘着几朵乌云，太阳光给挡得严严实实，这鬼天气。那声音又响了一下，比刚才更近了，像是从头顶直接钻进耳朵里。

“叮咚——检测到宿主绝望值已满，是否绑定本系统？”一个电子音突兀地响在脑子里，还自带BGM，是那种老式录播带快进时的杂音。

老王当时就懵了，怀疑自己幻听了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又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那声音还在响：

“本系统名为‘明日之兆’，主打一个预知未来，辅以 Проветренный（随机）任务。绑定后，宿主将有机会预知明天可能发生的大事件，完成任务获得奖励，奖励可用于抵扣宿主现有债务。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老王嘴上骂了一句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他现在是什么情况？失恋、失业、欠债，能不能活下去全靠瞎折腾，这时候冒出个系统来？

“警告，宿主，绑定倒计时十秒，十、九……”电子音冷冰冰的。

老王脑子嗡嗡转，他现在除了想办法搞钱，还能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