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晃到巷子深处，呵出一口白气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。他腰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胖子张伟发来的微信：“明哥，刚收到消息，李总那边又派人去咱们的钢材厂了，这次是带了好几个警察来的，说是要查账。”

王强眉头皱起来，脸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跟范建明合伙开钢材厂，这几个月眼看李总动得越来越频繁，明里暗里都带着([]istening... police presence, making things harder.)

他掏出烟盒点燃一根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心里头盘算着。李总这招可真毒啊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，专门找茬。他抬头望了望巷口方向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老狐狸，真够狠的。”

他装作没事人似的，拐进下一条街。刚走没几步，屁股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王强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，就见前面三个穿着便装，但一看就是警察的小子，正快步朝他走来。

“站住！”为首的那个警察抬手喝道，“我们是市局经济犯罪的，你叫什么名字？近期有没有什么异常交易？”

王强头皮一阵发麻，他知道自己走不了了。他苦笑一声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警察同志，我叫王强，是个生意人，没干什么坏事啊。”

那警察冷哼一声，用对讲机说了句什么，另外两个警察就上前拦住了王强。王强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，心里越想越不对劲，他想起范建明昨天那眼神，还有昨晚胖子说的那些风声……

“赵队，”他突然叫道，“我认识范建明，他是我的合作伙伴。听说他最近跟李总有生意上的摩擦，是不是你们也查这个？”

为首的赵队长脚步顿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范建明的案子我们还没查到头绪，你跟李总都有关系？”

王强急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认识李总，但我也认识范总，我们合作开了个厂……”

赵队长打断他：“少废话！跟我们走一趟，经济犯罪的问题，我们局里问。”

王强还想说什么，但两个警察已经伸手去抓他的胳膊。他猛地一挣，差点把其中一个警察推倒。赵队长眼神一冷，低吼道：“动粗！”

四个警察瞬间围了上来，王强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。他咬着牙，心里骂道：“妈的，范建明，算你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