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摸到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爷爷，手机就突突直跳。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提示音，像极了楼下早餐铺炸油条的动静，噼里啪啦的。

他点开一看，嚯，还是那个老主顾，钱多管闲事的胖子王总。这条消息可不寻常，王总平时发消息都带着王炸表情包，除了要他那套祖传的“回春强身液”，基本不主动找他。

“林老板，”消息上只写着五个字，后面跟了个加急符号，“出大事了。”

林凡叼着根没牙的烟，飘到窗边。窗外正是午夜，霓虹灯忽明忽暗，给这座不夜城镶金边。他摊开手掌，那几张毛爷爷还带着体温，正微微发烫。

“王总，您说，您那‘好兄弟’又强买强卖哪个小区了？”林凡濑口喝水，水杯底只剩点泡着茶叶的残渣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王总气喘吁吁的声音：“不是他……是那个……那个叫啥来着……”

“叫周扒皮，对吧？”林凡乐了，“大半夜的，您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”

“不是……是周扒皮他儿子！”王总的声音突然拔高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摔地上，“周扒皮那个不成器的东西，雇了一帮社会摇的，把我公司整个给砸了！砸了不说，还往公司楼下喷漆！写着我‘林凡武馆是无良商家，出售假货，欺诈消费者’！我的祖宗啊！”
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眯起眼睛。这事儿，他半点没瞎掺和。王总找他，无非是想买点鸡毛蒜皮的小玩意儿，比如祖传的狗皮膏药，或者他偷偷从古玩市场淘来的、据说是“增强阳气”的辟邪玉佩。这些玩意儿收钱，送人都无所谓，反正王总有钱烧，他乐意送。谁让这行当呢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。

可周扒皮他儿子，那是真不简单。听说是个邪门歪道的高手，专门研究些歪门邪道的东西。林凡跟他打交道不多，但上次差点被对方用几张揉皱的纸符逼出了“内伤”，那种感觉，啧啧。

“王总，”林凡把水杯重重一放，“砸就砸呗，喷漆就喷漆，这年头，谁还没受过这窝囊气？”

“不一样！”王总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林老板，我找你，是想让你帮帮忙！我这儿有……有一样东西，能让他……让他闭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