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抱着胳膊往保安亭走，夜风一吹，冻得他牙齿直打架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想起白天那抽剩的烟屁股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破天气，站八个小时，就挣五十块，扣完绩效剩二十，饯口粮都不够。

保安亭里，老张正磕着瓜子看手机。见他进来，老张头也不抬：“小李，又冻傻了？赶紧喝口热茶暖暖。”

王磊灌了一口刚泡好的浓茶，猛吸了口气，感觉喉咙舒服了点。“老张，说个事儿。”他犹豫了一下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手里有支笔，想要不……”

老张抬起头，眯着眼：“啥笔？”

王磊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，笔杆是磨砂黑，看着挺新。“就这支，下午扫地的时候，想别处扔了，结果没扔。”他搓了搓手，“多少钱你随便定。”

老张接过笔，掂了掂，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。“行啊，小子，会过日子。”他翻了翻抽屉，摸出五块钱，“给你四块五吧，我老婆说今天买菜缺了点钱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接过钱揣兜里，心里热乎乎的。老张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赶紧去吧，别冻着。”

王磊走出保安亭，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。他摸了摸兜里的钱，四块五，虽然不多，但这是他今天第一个“赚”到的钱。他想起签到小卖部，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。

回到家，王磊翻出手机，点开那个隐藏的签到页面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小广告，但他眼睛直接飘过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按钮。

“叮！恭喜宿主获得随机奖励——超市购物卡一张，十元面额。”

王磊眼前一亮。这玩意儿好啊！直接当钱花，还能省得自己动手。他立刻打开手机，熟练地操作起来。十块钱，虽然不多，但能买不少零食。

第二天，王磊特意起得早，赶到学校附近的超市。他先是买了十斤鸡蛋，二十包方便面，还有几袋牛肉粒。结账的时候，收银员小妹惊讶地看着他：“哥，你这得多钱啊？”

王磊笑嘻嘻地说：“不多不多，就十块。”他刷卡的时候，小妹斜眼看了他一眼，估计觉得他是个抠门的家伙。

回到家，王磊把东西倒在桌上，掂量着那些东西，心里美滋滋的。他打开签到页面，准备再抽一次。屏幕上跳出来：“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