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第一次见到顾衍的时候，正赶上公司新来的顶头上司。她当时正坐在格子间里刷着手机，百无聊赖， cửa sổ 恰好往外开，正好对上了顶楼会议室门口的风纪屏幕。
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直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没看会议室里坐着的人，眼神沉静地扫过下面一排排办公室，最后停在了林小满那格子上。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机揣起来，假装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屏幕。她能感觉到，那目光在脸上停顿了大概两秒。

后来听人事冷冰冰地说了句“顾衍，新任总监”，她就知道，那个让她心里没底两秒的男人，就是她的顶头上司了。

顾衍这人，在林小满眼里，就是典型的高冷老板。每次他在会议室里开会，都跟只老虎似的，眼神里带着压迫感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林小满坐在下面小会议室，每次都感觉自己像块小透明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椅子里去。

她这人吧，运气不太好，进公司三个月，就遇到了这么个老板。本来她就是个普通文员，性格又有点内向，现在更是觉得自己在公司里没啥存在感。

这天下午，林小满正对着电脑上的数据发愁，一个同事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小满，顾总让你去他办公室。”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林小满头皮一麻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跟着同事往总监办公室走。走廊里一个人影都没见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推开办公室门，顾衍正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。看到她进来，他没有睁眼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坐。”

林小满打了个哆嗦，没敢坐 gerçekleşti，站在办公桌前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顾衍过了一会儿，睁开眼，看着她：“数据做完了？”

“……还没。”林小满小声说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自己肯定要被骂了。

顾衍没说话，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小满只好坐下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能感觉到顾衍的目光在盯着她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顾衍放下手中的文件，开口：“林小满，你做事很认真，但效率不高。下次，要抓紧时间。”语气平淡，却让林小满感到一阵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