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屏幕上 endless 的星空，大气都不敢出。冷色调的银河缠绕着零星的星云，美得有些晃眼，又带着点说不清的诡异。她这电脑主流知多少，什么时候装过星空屏保了？而且还是这种带着柔光晕的，一看就贼贵的。

“咔哒。”

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。林小满一个激灵，手一抖，鼠标滚轮又转了好几圈。屏幕瞬间变成一片漆黑，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。她赶紧切回工作页面，额头心虚地冒汗。

“林小满，东西做得怎么样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小满猛地抬头，撞进顾衍清冷的眼神里。他斜倚在门框上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姿态闲适，但那目光却像能看穿人心。刚才那点慌乱，在他眼里，恐怕连灰尘都不算。

“啊……还……还在做。”林小满有点结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鼠标。

顾衍没再说话，直接推门进来，走到她桌前。林小满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，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顾衍就是公司里出了名的难搞，新来的实习生在他面前，说话都得自带颤音。当初面试时，HR还嘱咐过，顾总虽然能力出众，但性格冷淡，跟组里其他人不太一样。

“你看你这进度。”顾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指了指她屏幕上的文档，“字体间距这么挤，客户会喜欢吗？”

林小满赶紧凑近了看，小声反驳：“我调整过了，刚刚好……”

“刚刚好？”顾衍挑眉，“客户要的是‘刚刚好’，还是‘恰到好处’？一字之差，天壤之别。”他伸手，直接拿起她桌上的设计稿，“你自己看看，多少版了？还这么幼稚。”

林小满眼睁睁看着那一份份被捏皱、揉扁的设计稿从他手下滑走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她明明已经改了十几版，头发都快愁白了，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幼稚？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顾衍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拿起旁边打印出来的另一份文件，甩在她桌上，“你自己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。”

林小满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，扫了一眼，瞬间感觉头皮发麻。那设计风格简约大气，充满了高级感，和她之前那种用力过猛的设计比起来，简直是云泥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