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有点懵，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，才讷讷地问：“顾总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 顾衍眼皮都没抬，鼻腔里发出一声略带嫌弃的哼哧。 “有事就直说，没事就出去。” 林小满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这人和人之间，到底得隔着一层什么玄学啊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早上跟王总汇报的方案又从新本子上复印了一份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 “顾总，这是您让跟进的那个广告位方案。” 这次顾衍总算睁了眼，目光落在那份排得密密麻麻的方案上，眉头不自觉地拧了拧。林小满趁热打铁道：“预算和周期我都标注好了，您看……” “嗯。”顾衍随意“嗯”了一声，签了个名，顺手把本子甩回她桌上，“发邮件给王总。” 林小满忙不迭点头，手刚碰到那本子边缘，就感觉指尖一痒。低头一看，他随手签完名的位置，沾了点墨迹，像个小墨点，莫名让她有点心疼。 “顾总，墨……墨汁不小心蹭到纸上了。”她想说把本子收起来重印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顾衍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像看只讨厌的苍蝇，又像什么都没看见。 林小满败下阵来，悻悻地摸出手机，合上那本子。刚打开邮箱准备发邮件，手机就“叮”地一声响了。 是顾衍发来的邮件，只有一个文档，标题是：《周末团建邀请》。 她点开文档，里面是酒店的会议室预定表和简单的行程安排，没什么特别的， لكن 最下面一行，用斜体写着：“对了，林小满，草莓蛋糕记得带。” 她：“？” 林小满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眼，突然有種奇妙的预感。团建这种事情，从来都是大家凑合着填人数，往年都是直接随便找个自助餐厅，谁有意见？今年怎么突然指定了蛋糕？ 她翻出手机通讯录，翻到最后面的工作群，在里面搜索“甜品”。群里静悄悄的，别说蛋糕了，有人提过零食都没几回。 她正想直接打给负责后勤的王姐问清楚，手机又响了，是顾衍的来电。 林小满擦了擦手，接起来：“顾总。” “蛋糕怎么订？” “啊？！”林小满吓了一跳，“顾总，您怎么知道我还没订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