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听我一句劝，这神力你给扔了吧！”张虎皱着眉头，指了指对面盘腿坐在太师椅上的李德水，“你真要去凡间当凡人？那玩意儿多憋屈啊！”

李德水闭着眼，一根手指搭在膝盖上，轻轻敲着，发出有节奏的“哒哒”声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股子威严自带的气场，让张虎不敢掉以轻心。“憋屈？凡间不好过？”李德水睁开眼，两道金光刺得张虎眯了眯眼，“凡间才最精彩。”

张虎叹了口气，“精彩个屁！你去了也跟个傻子似的，三头六臂呢？没了？就是个普通人，还容易惹事儿，跟个闯祸精似的。当初我劝你留在神界当个普通神官都比这强。”

“凡间？”李德水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“凡间能见见我那些没用过的凡人体验卡，总比神界里无聊的打打杀杀强。”

“体验卡？”张虎一愣，“什么体验卡？”

“就那种，指定时间，限定地点，完完全全体验一次凡人生活，酸甜苦辣，生老病死，有兴趣没？我这儿刚好有一张‘当个普通乞丐’的体验卡，挺火，可惜我没兴趣。”李德水说完，又闭上眼，“罢了，凡间就凡间吧。”

张虎傻眼了，“你……你这神力……就这么想当凡人？”

“我说过，凡间才最精彩。”李德水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砸进张虎耳朵里，“走，我亲自去凡间带趟队，顺便……去我这张体验卡。”

“别别别！”张虎立马摆手，“我可不跟你去！你去了凡间，那还怎么跟上面交代？神界就你一个主神，走了谁管？对了，神力呢？”

李德水眼皮都没抬，“神力还在，凡人身体弱，提不动刀枪使不了枪，用神力就对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再说了，凡间给我惹的事儿，我顺便用神力解决了呗？”

张虎张了张嘴，“你……你这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德水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自己想办法吧。反正我这神主要去凡间了，神界未来……算了，不想了。你管我呢？”

张虎看着李德水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，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，欲哭无泪。“你……”他咬了咬牙，“算了，你自己多保重！”

李德水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