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 我对着鼻子深吸两下，尽量把这该死的味道往脑子里挤出去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家具上蒙着白布，像刚从医院太平间里搬出来似的。墙角那个老式座钟，铁质的指针慢悠悠地转着，咔嗒咔嗒，跟个催命鬼似的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 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哆嗦。我这人要不是平时混迹工地敲敲打打，还真不知道自己说话这么怂。

没人搭理我。白布下面隐约能看出沙发、茶几的形状，窗户上钉着厚厚的黑布，整个屋子黑乎乎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没人啊？” 我壮着胆子在客厅走了两圈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前房东LMN外遇被抓，房子卖了，留我一个人在这片废墟里。中介说新房东是个姓苏的，据说挺有钱，刚买了这套下来。现在看来……还真不是盖的。

就在我准备用脚去踹墙的时候，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背对着门，装作对着一面墙思考人生。

一个穿着吊带睡裙的女人走了出来，身形高挑，头发卷曲，脸上涂着粉，看起来……挺年轻。关键是，她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水味更浓了，跟刚才那个灰蒙蒙的味儿好像，但又不太一样。

“你……” 我下意识想说“你谁啊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人看起来不好惹啊，我这黑良心的，能跟人发飙？

女人眯着眼，打量了我几秒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那笑意让我心里发毛。“我是新房东，苏晚。你是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是来打扫卫生的。” 我赶紧举手，指着门口，“中介说让我过来，您……您需要我叫人吗？”

苏晚歪了歪头，眼神挺亮，像能看穿我这种小骗子。“不用，我自己来就行。你是第一个来的？” 她声音还挺温柔，但那笑意……总觉得有点假。

“是……是。” 我结结巴巴。

“行，那你先忙。” 苏晚转身进了卧室，顺手关上了门。我松了口气，赶紧开始我的工作。这房子真是……够呛。灰尘多到能结一层皮，我扫半天，地上还是一层灰。

正烦着，卧室门又开了。这次出来的穿着睡裤，脚上踩着小拖鞋，更显年轻了些。苏晚拿着个手机，正对着镜头，边拍边说：“宝贝，你看，我新家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