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旱烟袋，眯着眼瞅着我，嘴角那股子刻薄的笑 demos 得跟吃了黄连似的。“小子，琢磨明白没？今儿个，你是死是活，全看这玩意儿了。”

我手指头抠着那块巴掌大的黑铁牌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寒气渗得我骨头缝里都发凉。铁牌上刻着两个字，歪歪扭扭，像被老鼠啃过：“死契”。没错，就是死神的契约。他们说，拿到这玩意儿，就能跟阎王爷签合同，保你死得明白，死得痛快。

“老大，您就别绕弯子了，我……我可不是自愿的。”我声音发颤，不是因为怕，是这事儿太扯淡。我原本就是个挖煤的，就是为那几个臭钱累死累活的，谁知道天上掉馅饼……不，是掉陷阱！

老王头“嗤”一声笑了，他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，抵在我胸口。“自愿？你以为你是谁？泥腿子，死了连个墓碑都捞不着，拿这铁牌，你还能在阴间挺直腰板，跟黑白无常告状！”

我盯着那把刀，又瞅瞅铁牌，心里跟打鼓似的。阴间？鬼话连篇！可老王头这家伙，不是一般人。镇上的人都说，他是鬼市的人，什么稀奇古怪的买卖都做，关键是，他说了算。

“你瞪那么大干啥？怕了？”老王头不耐烦地晃了晃匕首，“给你三个呼吸的时间，想清楚。签了这契约，从此你就是我手下‘死神之刃’的一员，保命要紧，其余的，别想。”

三个呼吸？我哪知道三个呼吸是多长？反正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就跟着那匕首的寒气似的，一片冰凉。死契啊……听起来就觉得没好事，可眼下，我还有得选吗？

老王头见我半天没吭声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“小子，看你这怂样，八成是不愿意？行，我尊重你。”他把手里的匕首往旁边一扔，“滚蛋吧，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这张丧魂落魄的脸。”

我看着地上的匕首，又瞅瞅老王头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，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上直冲天灵盖。他要是真把我扔了，我找谁说理去？这镇子，就他老王一家说了算。

“老大，我……我签。”我咬了咬牙，伸手去够那块黑铁牌。

老王头嘴角又那副刻薄的笑：“慢着。”他往前一步，举着一只瘦骨嶙峋的手，“签这契约，得付出点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