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点名了？怎么个点名法？”林虎头也没抬，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卷儿，眼珠子半眯着，透着一股子浑不吝的劲儿。

王头嘴角抽了抽，往前凑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像是在毒树底下吐唾沫：“上面撂话了，这次任务，错了就是个死，对了……也难说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睛斜着刮了林虎一眼，“你小子，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这种差事，你小子接得挺乐呵啊？”

林虎猛地吸了口冷气，手指猛地一顿，烟卷儿差点掉地上。“王头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王头抬手打断他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虎脸上，“这次的任务目标，是你的一个老熟人。曹刚，你还记得吧？当年你追着他不放，最后怎么着？他跑路了，你替我们卖命替到现在。这次，上面让你们这两个‘老相识’会会面，地点就在城西那片废弃的工厂区，时间晚上八点，天黑后准时行动。”

林虎的脸瞬间白了，又瞬间青了，最后稳稳地 turnover 成一阵子煞白。他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拿什么去干这件事？王头，这……”

“怎么？想撂挑子不干了？”王头冷笑一声，往前又逼近了半步，肩膀顶了林虎后腰一下，“林虎，你我在这底下混了这么些年，你什么脸没丢过？什么罪没受过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上面的脸都让你摸过？”

林虎咬着牙关，把那股子屈辱和恐惧都咽了回去，闷着嗓子吼了一嗓子：“我他妈……就认准一条道走到黑！干就干了，谁怕谁！”

王头听着这话，脸上那点不耐烦终于散了点，点了点头。“行，有种！不过我提醒你，曹刚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，当年你追他的时候，他也是狠角色。这次，上面给的压力很大，一旦出岔子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那意思林虎能听明白。

林虎没再说话，只是把那没点着的烟卷儿狠狠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出来几颗，在昏暗的灯光下亮了一下，迅速灭掉。他深吸了口气，眼神变得跟淬了冰碴子似的。

“王头，我需要武器，需要几把好点的家伙。”林虎的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，“还有，情报要再准点儿，曹刚现在混得怎么样，有没有背景，有没有帮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