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顶着个红扑扑的大脸，捂着后腰在路边尴尬地蹲着。下午阳光毒辣，她刚跟朋友约好去咖啡馆，结果拐过街角就撞上个硬邦邦的人影。

“喂，走路不看路啊？”男人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语调里全是不耐烦。林小暖吓得一哆嗦，看看自己蹭脏的裙摆，又摸摸后脑勺被撞得发晕，讷讷道：“对…对不起，我…我看你走得快…”

男人斜睨着她，嘴角一撇，显然觉得她借口太烂。他叼着雪茄，指尖有金丝边定制的手套，随手把烟蒂按在地上碾碎。路过的人都低头快步走开，生怕沾上麻烦。林小暖却傻站着，看着男人解开西装扣子，露出挺拔的锁骨，喉结滚动一下，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猎物。

“滚开。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了点怒意。

林小暖脸一烫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。刚想道歉，就听见身后传来冰块般的嗓音：“林氏集团的小小姐，是刚从幼儿园出来的？”后面跟着几道嘲讽的笑。

她一愣。林小暖赶紧挺直腰板，清了清嗓子，“顾…顾总，对，我是林小暖，刚…刚下班路过，不是故意的。”她想起报纸上关于顾衍的报道——顾氏集团的冰山首席，三十岁单身，手腕扬起时能让人瑟瑟发抖。

男人像是没听清，径直往马路对面走。林小暖犹豫了一下，追上去几步，“顾总，您没事吧？我…我赔您裙子…”

男人脚步猛地顿住，回头睨着她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林小暖突然觉得他眼睛有点像淬了冰的狼崽。“赔？”他笑了声，却比不笑更吓人，“你知道我这条裙子多少钱吗？”

林小暖咽了口唾沫，“那…那您说个数，我…”

“五十万。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炸在耳边。

林小暖瞳孔一缩，手里的包“啪”掉地上，里面粉色的幸运币叮当滚了一地。她想起自己刚买的新包才五千块，脸瞬间绿了。

顾衍看着她狼狈的样，突然弯了弯嘴角，快得像错觉。“忘了告诉你。”他慢条斯理地掏出名片，递到她面前，“我叫顾衍。以后别再撞到我，否则不止五十万。”名片边缘镶着碎钻，林小暖接过来，指尖不小心触到他微凉的手背，像被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