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孙悟空在竹林里又蹬了一脚，脚下的竹子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。他甩了甩红金色的猴毛，有点烦躁。这破地方连根像样的灵石都找不到，两百年了，他这具猴身虽然硬朗得很，但总不能一直吃树皮吧？

正烦着呢，他耳朵动了动，听到一阵轻微的破空声。这声音有点耳熟啊，像是……马蹄声？还是龙吟？

孙悟空好奇心起，噌噌噌就蹿上了旁边最高的一根竹子，探出脑袋往声音来的方向看。借着两百年修为攒下的锐利眼神，他总算看清了。

月光下，一个模糊的黑影正慢悠悠地飞过竹林。那速度不快，但的身影极其修长，带着一股威严。最奇特的，是那黑影身上似乎覆盖着一层鳞片，隐隐泛着银光。

“这是啥？”孙悟空心里嘀咕。两百年没见过这种东西了，活像传说里的蛟龙，但又不是。那龙角没长，鳞片也不像寻常水龙那么明显。

黑影没理会竹子上的猴子，径直朝着远处一片空地飞去，落地的时候姿态优雅，四蹄踏地，竟不扰民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孙悟空轻声骂了一句，也从竹子上跳了下来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红金色的猴毛在月光下闪着光。两百年没见着像样的对手了，这东西看起来有点门道。

他悄无声息地跟着，躲在暗处观察。那黑影落地后，打了个响鼻，似乎在适应这方土地的气息。接着，它低下头，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草。

“呵，傻狍子？”孙悟空嘴角一撇。这厮倒是挺温顺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。黑影的肌肉猛地绷紧，全身鳞片炸开般亮了起来，银光刺眼。它猛地抬头，发出一声极其威严的龙吟，声波震得竹叶哗哗作响。

“吼！”

紧接着，一道黑影闪过，直取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它面前的猴子。

“来得好！”孙悟空咧嘴一笑，一式“缩地成寸”使出，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。黑影扑了个空，爪子直接抓了个空。

“嗯？”黑影似乎愣了一下，它那双龙睛骨碌碌一转，看向四周，赫然发现了躲在树上的孙悟空。

龙睛一凝，寒光闪烁。

“找死！”孙悟空见状，也懒得躲了，脚尖一点地面，一个筋斗翻到黑影面前，手中金箍棒已经握住。他打量着这个黑影，发现这厮身上气息驳杂，既有龙族的威严，又有点……佛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