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循着声音看去，就见一个灰扑扑的小东西从天而降，噗叽一声落在不远处，摔得八辈祖宗不见。那小东西挣扎着爬起来，吱吱呀呀骂骂咧咧，手里的布包都甩丢了。

“操！操！我靠！”孙悟空咧嘴笑了，这声势，这语气，跟他当年大闹天宫时学来的骂街水平有六七分相似。他从竹子堆里钻出来，挠了挠头，金睛火眼金睛一亮，心里说道：“嘿，这不是现学现卖的小家伙么？从天上掉下来，不带伤的？”

那小东西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捡布包呢，冷不丁被孙悟空看得直哆嗦。它抬头一看，嚯！一头红毛长脸的猴子，跟传说里的“美猴王”有几分像，但看着又傻乎乎的。

“你是谁？吃了我？！”小东西警惕地看着他，伸手就要挠猴子的脸。

孙悟空嘿嘿一笑，躲开：“我吃你？我失敬失敬。我这是刚重生，还处在找吃的阶段。你从天上掉下来，不碍事吧？”

“我……我这是从家门口飞来着，也不知道怎么就……”小东西说话磕磕巴巴，眼神躲闪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妖物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解释了。”孙悟空不想跟这种小妖计较，“看你这模样，八成是饿坏了。我这里还有些野果子，给你尝尝。”

他变出几个青皮小果子，扔在小东西面前。那小东西眼睛一亮，捡起来就往嘴里塞，一边嚼一边问：“你是猴子？真的是猴子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孙悟空挠挠头，“这地方没灵气，我老本行了干不了。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“我叫小灰，是最近刚成气候的小妖，在这里打猎砍柴为生。”小灰啃着果子，老实道，“不过今天运气不好，刚进这片竹林就踩到地下有什么硬块，一用力就摔下来了。”

“哦？”孙悟空来了兴趣，“什么硬块？有那么邪性？”

“不知道，反正那玩意儿硬得很，把我踹飞了。”小灰嘟囔道。

孙悟空一听，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：“什么硬块？是不是圆溜溜的，带着寒气的那玩意儿？”

小灰一愣，仔细想了想：“好像……是那种颜色？”

“操！”孙悟空低声骂了一句，直接跳起来，朝着竹林深处一阵乱窜。小灰看着他的背影，一脸懵逼。

“喂！你要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