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压境？多远？”霍东声音不大，但里头沉甸甸的力道，让那内侍一个激灵，差点跪倒。他赶紧挺直身子，却还是抖得厉害，“回陛下，六百里……六百里地，ABCD都能看见对方旌旗了。”

霍东接过羊皮地图，指尖蘸了点唾沫，在那些代表齐国楚国的黑色与白色小旗子上点了点。他不是没见过地图，但每次看这张，心里都像被蚂蚁爬过。六国联军？齐楚为首？这 combo 他听着就头大。齐国那帮子阴损货，楚人又死心眼子，凑一块儿，能搓出什么好东西？

“粮草呢？”霍东没问兵力，他心里门清，秦军不是那个年代一夫当关的利剑，现在是千军万马，最缺的就是吃食。

内侍额头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哆嗦了：“回陛下……北边……北边各路军报……粮草不济……前线……前线将士……只能掘野菜充饥了。”

霍东手一抖，那羊皮地图差点落在地上。他不是没想过这点，可这情况……简直比前线吃土还严重。六国联军打来易如反掌，可人家能坐得住吗？等着吃秦军这顿“野菜大餐”？

“边境防线？”霍东再问。

那内侍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，赶紧接话：“回陛下，还……还算稳固！蒙毅大人亲自坐镇，几名上将军也在一线督战，敌军……暂时不敢强攻！”

蒙毅……霍东眼里闪过一丝亮光。这老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，能在前线稳住阵脚，说明秦朝根基还没烂透。可蒙毅再厉害，也挡不住六国围堵啊！他抬头看向内侍，声音沉了下来：“六国……谁是主心骨？”

内侍一愣，看看左右，小心翼翼道：“齐国和楚国……齐国在主推……说是要为师兄弟报仇，楚人……跟着凑热闹。”

霍东嘴角抽了抽。师兄弟报仇？我看他们是盯着咱这口软柿子呢！齐国那投靠匈奴的仨郡守，楚国那背刺盟友的蠢事，他不能不知道啊！这俩国家，一个贪财，一个怕死，凑一块儿，那就是找茬。

“传朕旨意，”霍东一拍桌子，“蒙毅，让他稳住防线，能拖多久拖多久。但记住，别死磕！粮草没了，军心散了，就算赢了也是一堆白骨！”

“还有，”霍东顿了顿，看了一眼内侍，眼神变了变，“让咸阳王族宗亲里，挑几个靠谱的，去边境 …… 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