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串滋滋作响，啤酒泡沫咕噜咕噜往上冒，老王叼着根烟，靠在酒吧门口的防盗窗上，眼神懒洋洋地扫过街对面的夜市。

"我说老李，你这都啥时候了还在这儿摆摊啊？"老王 handlers 似的把话题往对方身上引。

老李吐个烟圈，眯着眼瞅着街角那家新开的快餐店："嗨，哥们儿，这不最近活儿多嘛。你看，刚送完一份麻辣烫，马上又有人喊吃炒饭的。"

老王咧嘴一笑，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："嗨，活儿多你这儿有啥不一样？我刚才小区门口就碰到个哥们儿，说是接了个机器人订单，一天给钱五千，还包吃包住。"

"机器人订单？"老李眉头一挑，手里的炒饭勺子差点没拿稳。

老王拍了拍他肩膀："可不是嘛。就那人，长得挺机灵，说话贼溜儿，说是叫啥... 欧文·史密斯？来着，给我讲了一通什么量子计算，人工智能，听得我云里雾里的。"

"哦？"老李眼神顿时亮了，凑过来盯着老王手机屏幕看："那小伙子看着也挺机灵，是个大学生吧？"

"可不咋地。"老王把手机扔给他，自己又给自己倒杯酒，"他说自己专业是机器人工程，从斯坦福转来的。刚到这儿就接了个大活儿，说是要改造个什么东西，具体干啥的他也说不清，就说是机密。"

老李凑近盯着屏幕那张年轻的脸，嘴里啧啧称赞："这年头啊，会编故事的大学生可不多见。"酒杯往旁边一放，"要不哥们儿，我帮你留意着点儿？"

老王哈哈一笑："行啊，回头他要是还找你打听啥，多关照着点。对了，今儿晚上你那摊位还照常干不？"

"得干啊。"老李拿起炒饭勺，"我那摊子快成我亲儿子了。"正说着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辆警车呼啸而过，街对面快餐店门口还站着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："这什么情况？"

"不知道。"老李擦了擦手，"要不我们避避？"

"嗨，穿帮了呗。"老王摆摆手，"这年头拍电影都这么热闹。"正说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提示是一条短信。

"哟，又有人找我了。"老王笑着点开短信，"这是不是跟那机器人有关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