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，怀里揣着半块干硬的饼子，盯着地上那双破草鞋发呆。刚才被三长老一脚踹下山的时候，他连裤子都来不及穿，光着屁股跑出十多里地，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"老子真不是废物啊！"林凡对着墙壁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砸在霉斑斑的砖墙上，晕开一小片黑渍。"就因为打不过个外门弟子，至于吗？"

山风吹过，庙檐下的破瓦哗啦作响，像是在嘲笑他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从怀里掏出块破布裹了裹，朝着夕阳方向爬起来。反正是被赶出来的，大不了去凡间找活路，总比在这破庙里等饿死强。

刚走出半山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震动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发现那串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粗麻绳上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青铜令牌，正在疯狂晃动。

"这是什么东西？"林凡伸手抓过令牌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表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鬼画符，还带着点绿锈。令牌边缘有个小缺口，似乎被人硬生生掰断过。

他随手一扔，令牌贴着树梢飞出去，正撞在林间鸟巢上。几只麻雀受惊飞起，其中一只叼着令牌飞向远处，最后叼着一块破布落回树下。

林凡愣了三秒，突然伸手拔出腰间根缝衣针——这还是被长老踹下山时顺手牵羊的——扎向令牌的鬼画符。针尖刚碰到令牌，一道蓝光突然炸开，整片树林顿时被笼罩在幽蓝光晕里。

"轰——"

林凡眼前白光一闪，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令牌已经裂成两半，而腰间多了一部焦黑的古玉简。这玉简比令牌还破，上面布满裂纹，像是被火烧过，但此刻却散发出温润的光泽。

"叮！检测到合格废品……正在评估价值……评估完成！'超级修炼系统'已激活！"

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钻进林凡耳朵，吓得他差点把玉简扔出去。那声音闷闷的，就像拖拉机 exhaust，还带着电流杂音。

"纳尼？"林凡摸着下巴，声音抖得像筛糠。"系统？修仙系统？"

古玉简突然化作流光没入林凡眉心，紧接着屏幕般的光斑浮现在他眼前。光斑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按钮，最显眼的写着"收集废品"、"强化身体"、"随机任务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