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……”身后那声音又响起了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又有点委屈巴巴的调调。林霜寒脚步确实顿了顿，回头。只见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，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灰色布袍，袖口和衣襟边缘绣着些歪歪扭扭的云纹，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

这小鬼，又跟来了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霜寒语气平淡，手里还拎着个剑鞘，显然是刚练完剑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铁锈味。

少年叫云雾，是林霜寒随手收的徒弟，名义上是，实际上这小鬼赖着他不走，硬说是他徒弟。能打能杀的大战神收个徒弟，还是个黏糊人的小病娇，这组合倒是挺新颖。

云雾吸了吸鼻子，小脸垮得跟个橘子皮似的：“师父，你再不理我，我就要饿晕了。”

林霜寒眉梢一挑：“不是给你盘缠了吗？”

“那……那不够啊！”云雾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点哀求，“我想吃糖葫芦，还有烤鸡，还有……”

“停。”林霜寒打断他，“你吃穷了我？”

云雾立刻挺直了腰板，一脸正色：“师父是大战神，养得起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小声补充一句，“才不是吃穷你。”

林霜寒没说话，好处是惯给了这小鬼，可话也不能这么 payout 吧？吃穷我？他堂堂大战神，还会饿死？

正想着，云雾的肩膀突然一沉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：“师父不要我啦！呜呜呜，师父是嫌弃我，嫌我笨，嫌我吵，嫌我……”

林霜寒嘴角抽了抽：“谁说的？”

“人家知道嘛！”云雾泪眼婆娑地看着林霜寒，“师父走了，我吃什么？住哪里？呜呜呜……”

林霜寒沉默了。这小鬼，果然是故意使唤他来的。不过……看着他就哭，这副样子还挺可怜的。

“起来。”林霜寒揉了揉他的头发，“想吃点什么？”

云雾立刻破涕为笑：“师父最好了！我想吃糖葫芦，还有烤鸡，还有……”

林霜寒皱眉：“就这些？”

“对啊！”云雾用力点头，“师父最好了！”

林霜寒没再说话，转身往村口走去。云雾赶紧爬起来，小跑着跟上。

“师父，你要去哪儿？”云雾一边跑一边问。

“买糖葫芦。”林霜寒头也不回。

“还烤鸡呢！”云雾急了，“师父，那我去给你找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