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定了定神，目光锁定了那个黑影。这轮回深渊虽说是凡间，但龙族血脉岂是寻常之地能困住的？我这龙鳞战甲自带灵性，普通凡人根本察觉不到我的存在。可那黑影似乎有点意思，能在这破地方还能悄无声息地移动，是人是鬼，是敌是友，得问个明白。

我脚下肌肉一拧，人已然掠出。速度快得我自己都惊了一下，幸好这龙族肉身够硬，不然非得给自己甩得七荤八素。几息的工夫，我就到了那黑影面前。

定睛一看，是个瘦高个的汉子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青衫，手里还拿着个油纸包，看起来像是干体力活的。可他见我这么突兀地出现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，却没动别的，只是打量我，眼神挺怪的。

“你是谁？谁派你来的？”我直接开口，懒得绕弯子。在这破地方，要是遇到什么不开眼的势力派来试探我的，我龙族的火气可不好惹。

那汉子被我吓了一跳，连连摆手，声音都有点发颤：“大哥……大哥误会了，我真不是什么派来的……我就是路过，路过。”

他一边说，眼睛还偷偷瞟我，眼神里带着点惊疑不定，又有点……好奇？这人不对劲。轮回深渊就算再乱，也没听说有这么大胆的，敢用这种眼神看我。

我皱了皱眉，哪儿来的愣头青，敢在我面前耍花样。“路过？这鬼地方，你好端端路过做什么？手里拿的又是什么？”

汉子被我盯得发毛，赶紧把油纸包往怀里揣：“嗨，就……就卖点吃的。这深渊城里，啥也缺，饿得慌……”

说着，他好像怕我误会，又赶紧解释：“大哥你看我像是有几个钱的吗？我这是小本生意，赚口饭吃……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，随手一挥，一道微不可查的龙息扫过。这 trick 我可有段时间没用了。寻常人要是被我这龙息扫到，轻则发痒，重则暂时失力。让他老实点。

可那汉子只打了个小小的喷嚏，啥事没有，还瞪了我一眼：“嘿，大爷，你干啥呢？一点礼貌都没有！我这东西干净得很，没放什么鬼药！”

干净得很？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汉子胆子是真不小，还敢跟我呛话？不过……他身上似乎没什么杀气，除了那点惊慌和……别的我说不出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