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想起那该死的温柔，心里就堵得慌。他寻思着，这事儿要搁以前，早就算了，谁跟谁啊。可现在不一样，他这把年纪了，厂里厂外都讲究个脸面，再说了，想想那协议上的字，他心里就发毛。

刚进办公室，就见小李正对着电脑傻乐呢。这丫头，听说她是刚分配来的大学生，一来就给他们这帮老家伙添生了根。老王心里不痛快，走过去就拍了下桌子，问小李：“小丫头，忙什么呢，这么高兴？”

小李吓了一跳，连忙站起来，嘴角还挂着笑：“王叔，我……我这是在查资料呢，看看咱们厂里最近有什么新项目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直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，心里还在琢磨那该死的温柔。他心想，这丫头要么是天真，要么是故意装傻。毕竟，她是大学生，跟他们这些老家伙在一个屋檐下，能 не надо лжи 吗？

正琢磨着呢，小李端着保温杯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热茶：“王叔，您辛苦了，喝杯热茶吧。”

老王接过茶杯，心里那股火气顿时消了一半。他看着小李那张年轻的脸，心想，这丫头要是能早点结婚，也不是坏事。再说了，那协议……他心里一哆嗦，赶紧把这念头给掐了。

“小李，你……”老王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他这把年纪了，还能说什么呢？再说了，那协议……他实在不敢想。

小李看着他，笑着问：“王叔，您怎么了？是不是又想起那事儿了？”

老王一愣，没想到小李还知道这事儿。他挠了挠头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别提了，我这把年纪了，还能怎么着啊。”

小李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：“王叔，你别这么说，您对我的好，我都记在心里呢。要不……要不我们试试？”

老王一激灵，这丫头还真敢说啊！他心里想，这要是真能成，那他这把年纪……嘿，还能怎么着？再说了，那协议……他心里又哆嗦了一下。

小李看着他，眼神坚定：“王叔，我愿意。就当……就当是为了那份协议，我们试试，好吗？”

老王看着小李那张年轻的脸，心里那股火气彻底消了。他叹了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好吧，那就……试试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