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您来啦！”小李抬头冲他扬扬下巴，嘴角咧得跟朵菊花似的，“恭喜恭喜啊！听说您跟小张那事儿……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。他抬手打断小李：“什么事儿啊你小子，净瞎操心！赶紧忙你的吧，别在这儿贫。”

“不贫啊，就是觉得您这运气够够的。”小李敲敲键盘，手指翻飞，“那小张刚来，嫩得很，您这‘老司机’一出马，不出手真对不起观众啊！”

老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伸手想把小李脑袋拧下来：“滚蛋！什么老司机……我告诉你，就是不想惹麻烦！”

“哟呵，还生气了？”小李凑近了，吐舌头，“开玩笑呢！不过话说回来，您真打算跟小张那事儿认真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揉了揉额头：“我操什么心啊！什么约定啊，就是个笑话。不过……”他支棱起耳朵，压低声音，“小张那人看着挺机灵，就是……花样太多。”

“花样多好？说明有魅力呗！”小李一脸“你不懂”的表情，“您要真有这本事，赶紧上啊！别到时候人家跟别人走了，您哭都来不及！”

老王被小李说得一愣，心里却有点痒痒。他一边整理文件，一边嘀咕：“我这把年纪，再折腾啥啊……可那协议……唉！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HR张姐拿着本存折走了进来。

“老王，小李，都过来一下。”张姐把存折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高不低，“前两天跟你们说的那个事，都办了吧？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：“张姐，啥事啊？奖金啊？”

张姐白了他一眼：“奖金个屁！那是你们俩的结婚补助！赶紧去财务办手续。”

老王心头一沉，伸手想拦：“张姐，这……”

“怎么着？”张姐把存折拍得啪啪响，“你们俩不是签了协议吗？一年内结婚，给钱。一年过去了，钱呢？该给的给，该罚的罚，天经地义！”

老王脸都绿了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张姐，这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
“能不能？”张姐冷笑一声，“合同上写清楚了！不想办就滚蛋，公司不养闲人！”

说完，张姐转身就走，留下老王和小李面面相觑。

“我去……”小李欲哭无泪，“这什么情况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