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当时就懵了，就听见旁边炸起一片。"你小子瞎啊！""这是要赔老娘半个家当啊！"水果店老板娘叉着腰骂街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。

年轻人慌得满头大汗，直喊"我不是故意的"。王磊本来还想发彪，转念一想，这更气人了。他摆摆手："没事儿，算了。"结果这话一说，反倒有人围上来。

"哥们儿你行！""不计较啊！"看热闹的纷纷鼓掌。王磊心里骂咧咧，老子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。眼瞅着要被抬 kicks 了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一看是公司老板，说是让他赶紧去处理个宣传事故。

王磊骂骂咧咧地走开。路过医院，看见一个挺着个大肚子的孕妇在急诊。他突然想起前年体检，医生说什么"亚健康"，当时没在意。现在看这孕妇脸色发黄，心突然咯噔一下。

"医生您方便说下具体啥病吗？"王磊突然这么问。护士翻个白眼："这都能看出来？流感。"王磊没多想，转身走了。

公司楼下，有个小贩在卖烤肠。王磊蹲路边啃着，突然感觉脑袋嗡的一声。不是幻觉，周围几米内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，像要凝固似的。他打了个喷嚏，那粘稠感瞬间消失。

就在王磊以为是自己错觉时，手腕上的老式手表突然开始发烫。他摸了摸，发现表里有个小电珠在闪烁。这玩意儿三年前捡来的，一直当废品。现在却烫得像刚从火上拿下来。

"血脉觉醒？"王磊心里冒出这个词。前年确实觉醒了什么狗屁能力，结果直接咳血住院。医生说是心肺衰竭。现在想想，那场"觉醒"来得太蹊跷了。

他正琢磨着，烤肠小贩突然打了个趔趄，手里的炭火差点灭。王磊下意识伸手扶了一下，手却穿过了对方的手臂。小贩怪叫一声，指着王磊："你他妈有鬼啊！"

周围人轰地一下围上来。王磊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刚才可能触动了什么。他赶紧溜走，越想越不对劲。医院、烤肠摊、手腕发烫的手表……难道觉醒是分阶段来的？

没走多远，王磊突然打了个喷嚏。这次特别凶，喷出个红影，在阳光下扭曲成人形。他吓得腿都软了，红影却扑上来抱着他，像是撒娇。王磊这才看清，那是个约莫十岁的小姑娘，穿着古代襦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