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呸了一口茶渣在桌上，咂摸着后味，眉头皱得死紧。“固元丹闪失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祠堂里回荡得嗡嗡响，“怎么个闪失法？是药效没到，还是直接炼废了？”那两撇胡子吓得肩膀一缩，舔了舔嘴唇：“回少主，是……是炼制时出了岔子，药性有些不稳。”

“不稳？”王磊猛地抬头，盯着族老，“我可是花了七天七夜才凑齐的药材，还有那‘九转炼火决’？你们就给我整这么个玩意儿？”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“笃笃”的闷响，瘦高个儿腿肚子直打颤，“告诉你们，这次要是再整砸了，我不介意让你们把祠堂给拆了，重修八百遍！”

祠堂里气氛瞬间凝固，几个族亲面如土色，额头冷汗直冒。王磊摆摆手，没再继续追究，只是灌了口凉茶压压惊。出来的时候，天色正好，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，他那能力似乎又悄悄提升了些，连带着幻觉都少了，脑子也清醒了点。

走着走着，前头突然围了一群人，为首的是个穿着唐装的胖老板，手里还拿着切糕。“王少主！”胖老板满脸堆笑地迎上来，“听说您最近可出息了？前阵子咱们那边的‘铁剑门’给咱们送来了一批‘寒铁’，可没少托您的福！”

王磊瞥了眼胖老板，心里想着这厮去年还挤兑自己，现在怎么 память 了？嘴上却道了句客气话：“哪里哪里，举手之劳。”他刚想走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
他掏出感应玉片扫了扫，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：“三日后，城西‘聚贤楼’，赌约。”后面跟着一行加密信息，他念头一动，直接推演出来——竟是那个黑衣人！那个每次出现都搞得鸡飞狗跳的家伙。

王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随手把玉片扔进储物戒子。这黑衣人不是总想找茬吗？行，咱奉陪！他拍了拍胖老板的肩膀：“这位老板，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一步。”

胖老板忙不迭点头送客，王磊没多停留，转身就往家走。晚上洗漱的时候，他盘膝坐在床上，运转起那残缺的“九转炼火决”，丝丝缕缕的暖流在经脉里游走，身体的感觉比以前强健了不少。

“有意思。”王磊低声自语，眼神幽深，“这黑衣人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