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在地狱开直播，观众就她一个人。奶茶黏糊糊地贴在衣服上，散发着一股快要馊了的甜腻味，她哭丧着脸，试图用袖子擦掉。结果越擦越脏，一手奶茶一手粉尘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LostGirl。“陈默，你看！都怪你！” 林晓晓对着手机，屏幕里是自己鼻涕眼泪糊成一片的脸，对着空气控诉着那个罪魁祸首。 奶茶是不小心撞到的，刚买没多久，冰柜里掏出来已经化得不像样了。跑来跑去送文件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奶茶直接飞了出去，糊了半身。这还没完，经过一堆宣传单，好家伙，一手奶茶一手纸，完美融合。 陈默……陈默是她的顶头上司，大老板。名义上是同事，实际上老林晓晓十岁，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悠，除了监视，没别的作用。 “林晓晓，你又在发什么疯？”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，从办公室门口传来。 林晓晓一激灵，猛地抬头，看到陈默站在那里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那眼神，像在看一个麻烦精。 “陈默，我……”林晓晓想解释，可看着自己这副鬼样子，张了张嘴，还是说不出口。 陈默皱了皱眉，走了过来，直接帮她把奶茶渍擦掉，动作力道还不小，惹得林晓晓差点尖叫。 “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乱跑。”陈默的声音更冷了，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嫌弃。 林晓晓瘪瘪嘴，不说话了。她知道陈默对她没好脸色，可今天这是特殊时期。 陈默看她这样，又挺无语的，“赶紧去处理一下，别在这里杵着。”说完，转身走了。 林晓晓看着陈默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：“切，冷冰冰的，一点同情心都没有。” 她揉了揉眼睛，开始处理烂摊子。先洗衣服，然后整理被弄乱的东西。忙活了好一阵，才勉强把局面收复。 这时，她才注意到，办公室好像有点不对劲。宣传单被撕成了一片，好像有人来过。 “谁呀？”林晓晓嘀咕着，走了过去。 她发现宣传单后面，有张纸条。 她好奇地拿起来，展开一看，是一行字，龙飞凤舞的。 “我是谁？你猜。” 林晓晓看着纸条，一脸懵逼。这人谁啊？搞什么鬼？ 她正疑惑着，办公室门又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