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林晓晓那件破相的白衬衫看了几秒，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句什么，比如“下次注意点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种时候说教还有什么用，她又不听。“把衬衫换了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林晓晓还是听出了点不一样。

那声音里，好像……带点耐心？林晓晓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衬衫肩带被扯开的地方。陈默转过头，正好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里面还带着点懵逼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牛仔店门口有家洗衣店，顺便洗了。”

林晓晓眨了眨眼，“哦。”她也没多想，抓起书包就跑了出去。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但很快又板回了面无表情。

下午，林晓晓刚回到公司，就被人拦住了去路。“林小姐，您欠我们3000块钱，一周了还没给呢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，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。

林晓晓吓了一跳，赶紧后退一步，“哪有……我什么时候欠你们钱了？”她越想越不对，昨天她分明记得自己只付了500块的定金。

壮汉冷笑一声，“定金？我们这是设计费！合同上写明了，一周内付清尾款，不然就要加收滞纳金！”

林晓晓脸都白了，她这才想起，自己上个月脑子发热，居然请了个“自由设计师”帮忙做海报。那设计师人前一套背后一套，合同写得不明不白，现在居然来讨债了！

“我没钱……”林晓晓小声嘟囔，心里一片慌乱。这要是被扣工资，这个月的水电费就泡汤了。

壮汉一听更来气了，“没钱？那就把你做的那些烂活都删了！听说你跟公司合作的项目，很多都是你瞎写的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伸手就要去林晓晓的电脑里翻找。

林晓晓吓得魂飞魄散，死死护住电脑，“别碰！别碰啊！”她声音都发抖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众人回头，只见陈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。他脸色一寒，眼神里带着警告，“立刻离开。”

壮汉一看是他，顿时怂了，“陈总……我、我就是来收钱的……”他不再敢造次，搓着手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