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揣着手站在陈默办公室门口，感觉后背都有点发凉了。刚才她手滑，不小心把陈默桌上那盆价值不菲的绿植给扯歪了，叶子都蔫了一半。她那笨手笨脚的样子，一看就是没心没肺的。陈默要是再瞪她，她今天晚饭别想吃得消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林晓晓偷偷瞄了一眼门缝，发现陈默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，顺手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。啧，脾气果然一点就炸。

“林晓晓。”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差点把刚要吸到的口水喷出来。“我……我错了。”她赶紧认怂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那盆……那盆植物我赔您。”

陈默没接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估计又在改方案了。林晓晓看着他那副unosoon的样子，突然有点好笑。像他这种冰块脸，被人骂两句还能忍，没想到也被自己给惹毛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晓晓鼓起勇气，“您……您说句话，我保证以后不乱碰您的东西了。”

“道歉。”陈默终于抬眼看向她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

林晓晓咬咬唇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对不起！陈大少爷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她故意拖长音调，想逗逗他，结果陈默脸更黑了，直接把电脑合上。

“出去。”陈默言简意赅。

林晓晓委屈地瘪瘪嘴，刚想顶嘴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。“报告陈总，王总来了。”助理小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
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起身朝门口走去。林晓晓赶紧闪到旁边，不然又要被他拎去当挡箭牌。王总那人最烦她，每次看见她都阴阳怪气的，偏偏陈默又对王总言听计从。

果然，王总一进门就斜睨着她，嘴角噘着：“哟，陈默，今天又带新人来显摆啊？”

陈默黑着脸没说话，林晓晓赶紧举手：“王总好！”她那慌张的样子，活像做错了什么坏事被当场抓包。

王总挑眉看向她，突然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：“哎哟，这不是咱们公司那个天天丢三落四的小可怜吗？怎么，爬墙爬到我地盘上来了？”

林晓晓：“……”她最讨厌别人戳她短处了，差点当场发飙。但转念一想，کارش را بکش (kārsh rā bekaash - do your job)，人家是王总，她这只小蝼蚁还是保持低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