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得人脸上生疼，阿瑞斯把兜帽往下拉了拉，目光死死盯住训练场中央那片空地。沙盘上的红线还在，那些扭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犁过的土地，又像是……某种活物爬过的爬痕。

“说清楚，”阿瑞斯的声音有点冷，对着旁边站着的卡蜜拉，“你确定这里没有其他监控？视野死角的那种。”卡蜜拉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备，有点不耐烦：“有监控，是，但那片半径三十米的地域，是老地方，一直没人管。”

阿瑞斯不言语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战术背心的边缘。那背心是超神学院发的标准款，但经过他这么多年的折腾，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。上面有划痕，有弹孔，也有一些深色的污渍，像是干涸的血。

“刚才……你看到了吗？”卡蜜拉突然开口。

阿瑞斯转头，看着她：“看到什么？”

“就是那个东西……”卡蜜拉咽了口唾沫，“那个从虚空里钻出来的玩意儿。它……它好像在跟你说话。”阿瑞斯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说：“我？我跟你说话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卡蜜拉摇摇头，“它对着空地说话，声音很闷，像是从泥土里钻出来的，但又带着金属的摩擦感。它……它在描述这里的地形。”

阿瑞斯沉默了。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是在对着空地自言自语，他是在分析沙盘上的红痕，在推测那是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。但卡蜜拉的话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确定它不是在说别的？”阿瑞斯又问了一遍。

“确定！它就是盯着那里说的！就好像……它知道那里发生过什么！”卡蜜拉气得跺了跺脚。

阿瑞斯看着沙盘上最密集那段红痕，那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斗。他当时就是在分析战场残骸，推断出那个神秘的家伙使用了某种未知的虚空能力。现在看来……

“妈的。”阿瑞斯咒骂一声，猛地抬头看向天空。训练场没什么云，但天色却暗沉得让他感觉压抑。“这绝对不对劲。”

他转身，大步走向能量武器库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。卡蜜拉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上去。
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卡蜜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。

阿瑞斯没有回头，只是声音更低了：“我去拿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