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斜眼瞅着那哥们儿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：“姐，我真的错了！就一次，下次再也不敢了！给我个机会呗？”他说话那叫一个磕磕巴巴，刚才那股子横劲儿不知道跑哪儿了。

我认得他，办公室新人小王，去年刚毕业的小嫩肉，以前就喜欢在我背后藏尾巴。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我趿拉着鞋，没回头，径直往店门口走。

“哎哎哎，姐！等等我！”他连滚带爬地追上来，拉住我胳膊，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拽个趔趄。“姐，你看我，我刚买了单，八折优惠！绝对划算！”他手腕上挂着个小本本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
我这才回头，乐了：“小王啊，你这业务能力挺强啊，限时特惠还搞上了？”我把那小本本拿过来扫了一眼，上面写的是“五感梦境体验套餐，原价一百，今天特价八十，今天下单，送基础梦境解析！”

我差点被气笑：“呵，还送解析呢？你这哪是促销啊，你这分明是看我可怜，打发要饭的？”我翻着白眼。

小王脸一红：“不是不是，姐，我真的觉得您的服务太棒了，这……这是我的一点心意！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再给我介绍一下您的其他产品啊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摆摆手：“得了吧你，赶紧回去上班吧，别在这儿碍眼了。我这儿可不是慈善机构，想体验就掏钱，没钱就滚蛋。”

小王不死心，从包里掏出一款奇怪的摆件，上面绘着扭曲的符文，还冒着丝丝黑气。“姐，这个……这个叫‘梦境陷阱’，售价九十九，号称能让体验者代入最深的梦境，但是，有万分之一几率被困在梦境里永远醒不来……”

我呸了一声：“滚蛋！谁要这种玩意儿，找刺激去赌场啊！”

小王眼神黯淡下去，欲言又止。我烦了，直接把他甩开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烦我！赶紧走，别招人烦！”

他低着头，没动。我皱了皱眉，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，跟条小狗似的。我正要转身走人，突然听见他小声说：“姐，我……我其实没钱……但我还是想买那个……”

我脚步一顿，扭头看他。小王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像要哭出来：“姐，我确实没钱……但是，我最近总做噩梦，每天晚上都醒不来……我想试试，就一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