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就被人潮挤得东倒西歪。这台老旧的电梯简直是林小晚的催命符，每次来公司都得坐它。叮呤呤响了好久，才慢吞吞地开到一楼。她抬头看了看楼层显示，三楼，还剩两层。林小晚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这破电梯是不是昨晚又失恋了，故意跑慢来跟人较劲。

刚走出电梯，撞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拿着个黑色长款公文包，正低头看手机，完全没注意撞到人。林小晚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，“我的妈呀，走路都不看路啊。”她脱口而出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赶紧道歉，“哎呀，对不起对不起！”

男人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林小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但想到自己刚才那句话，脸颊有点发烫。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皱了皱眉，绕开她走了。林小晚松了口气，赶紧往三楼跑。三楼有个小卖部，她每次路过都会进去买瓶水。

小卖部老板娘是个嗓门洪亮的胖大婶，正跟她对街的对手吵架。两人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横飞，把整个小卖部都弄得乌烟瘴气的。林小晚走进去，老板娘才看见她，挥着手里的塑料袋喊：“小姑娘，买瓶水啊！”

林小晚接过老板娘递来的矿泉水，扫码付钱。老板娘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哎，我跟你说，你们公司那个新来的总监，听说是个大人物，走到哪都自带气场，刚才就撞到你了。”林小晚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刚才那个男人。她摇摇头，“没，我没撞到谁。”

老板娘摆摆手，继续跟对街的对手骂咧咧。林小晚拿着水出了小卖部，刚到楼梯间，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骚动。她好奇探头一看，只见几个同事正围着手机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林小晚凑过去，扒着墙角看。

“天呐，这谁啊？听说那个顾总就喜欢这种类型的！”一个女同事小声说。

“顾总？哪个顾总啊？”林小晚问。

女同事瞪大了眼睛，“你不认识？公司顶顶大老板顾夜寒啊！”

林小晚一怔，这名字她好像有点印象。她想起公司邮箱里偶尔会收到顾总亲自发来的邮件，措辞严谨严肃，要求极多，回复率据说不到五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