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你，那眼神，跟见了糖豆似的。”陈曦又白我一眼，把薯条往桌上一拍，塑料包装发出“哗啦”一声脆响，“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要是又被哪个男的给骗了，我可不管你了啊！”

“去你的！”我赶紧摆手，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。刚才在电梯里，我和季瑾川迎面碰上，他低头看手机，眼睛都没抬一下就擦肩而过。我站在原地，能清晰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声音，像打雷似的。

陈曦挑眉：“哟，怎么还脸红了？真被哪个小白脸勾走了？玄乎了玄乎了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陈曦听完，夹起薯条慢条斯理地啃着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，半天没吭声。

“哎，说真的，姐，”她终于放下薯条，手机屏幕是屏保，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他好像变冷淡了？”

我手一顿，薯条差点掉地上。陈曦的语气里带着那种“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”的兴奋劲，但仔细听，还挺认真的。

“变冷淡？”我重复了一句，心里有点咯噔。

“嗯，”陈曦点点头，“我上次送他那个方案，他看了一眼，就说‘还行’，以前他都是‘嗯，不错’。这俩语气能一样吗？还有啊，”她凑近我，压低声音，“我上周看他朋友圈，他发的一张项目部照片，底下那个商业大佬连个表情包都没给，就两个字——‘看看’。以前那大佬看见他发东西，动不动就点赞评论，现在……啧。”

我脑子有点懵。季瑾川这个人吧，成名早，年纪轻轻就闯出名堂，加上那张脸，公司里不少人都盯着他看。以前他一笑，那得有多少小姑娘心都化了？现在……

难道真像陈曦说的，他变冷淡了？

要我说，我之前就觉得他有点奇怪。不是说他以前热情似火，是……他看人的眼神，好像隔着一层什么。上次聚餐我坐他旁边，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偶尔瞟我一眼，又赶紧移开。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想多，就因为没被他记住。

但现在陈曦说，连大佬都感觉到了变化……

这事儿不对劲啊。

“所以，”陈曦总结道，“姐，你那天说感觉他不对劲，原来不光是你啊？”

我扒拉着桌子上的薯条，没说话。心里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