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半夜醒来，迷迷糊糊地盯着天花板，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。沈墨寒睡在她身边，呼吸平稳，和平时没两样。可是……她伸手去碰，摸到的是圆润光滑的小腿，又结实又暖和。

“……”姜晚晚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猛地坐起来，使劲揉眼睛。

该死！她怎么会没看见？结婚那么大的事，他腿好了也不告诉她？姜晚晚记忆回放，婚礼上沈墨寒走路是用的那根黑 stick，后来又换上了定制轮椅。当时她都没敢多想，以为那是他习惯，后来反而以为那是高冷做派。

可现在……

她伸手去拽沈墨寒的胳膊，他立刻醒了，睁开眼，黑眸沉沉地看着她。

“怎么了？”沈墨寒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“你……”姜晚晚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他的腿，“你腿什么时候好的？！”那语气简直是控诉，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被耍了那么久！

沈墨寒像是被她突然的质问惊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，又看了看她，嘴角勾起一抹让她看不懂的弧度。“哦。”他轻轻应了一声。

“哦？”姜晚晚火气更大了，“沈墨寒，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？我辛辛苦苦追你追了三年，好不容易跟你结婚了，你腿好了也不说一声？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沈墨寒坐起来，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，“今晚，没告诉你。”

“因为今晚？”姜晚晚被他勾着，动弹不得，只能把声音压低，“那也不能一直瞒着啊！”

沈墨寒扯着她，让她脸贴着胸膛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，以及……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。

“为什么？”姜晚晚又问了一遍，带着点试探。

沈墨寒垂下眼，黑眸深深地看着她：“老婆，以后只能看我。”

“……”姜晚晚嘴角抽搐，这是什么脑筋急转弯？还只能看你？谁家的新婚夜是这种画风啊！

沈墨寒没再说话，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，下巴搁在她发顶，蹭了蹭，吵得姜晚晚都有些发毛。

“对了，”沈墨寒忽然在她耳边低语，“腿好了，晚上要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
姜晚晚脸瞬间爆红，一把推开他：“流氓！谁跟你生米煮成熟饭了！”

沈墨寒却没动，只是低低笑了一声，嗓音带着点磁性，让她骨头都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