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总算让他有点清醒。他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刷着短视频，眼珠子动得飞快，可心思却不在这上面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白天那破项目。死bug，我的妈呀，它怎么还赖在我头上不走了？非把我逼成神经病不可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王胖子发来的语音。林凡点开听，就听见那家伙唾沫横飞的：“林凡！搞什么飞机！说了明天前必须给我弄好，现在倒好，项目被客户老子叫去当面拍桌子了！你他妈负不负责啊！”

林凡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负责任？他觉得自己比谁都负责，可这破事就不是人力能搞定的。他不是没试过，熬了好几个通宵，代码翻来覆去写了删删写，愣是没找到那鬼地方的问题。他心里那个憋屈啊，比谁都强。

“胖哥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”林凡对着空气回一句，“我这边已经快报警了，怀疑是代码有后门，被黑客嵌进去了。不是我能搞定的，你找别人吧。”

王胖子那头顿了一下，估计是知道林凡这德行。过了几秒，又来一句：“行吧，你自己看着办。客户那边要是真翻脸，别说我没提醒你，到时候哭都来不及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挂了电话，他叹了口气，抬头看了看夜空。月亮挂得挺高，可又冷又圆，没什么意思。他拿出手机，打开招聘软件，漫无目的地划着。

服务员，这招行不行？他心里嘀咕。自己这技术，不算顶尖，但也绝对不是吃干饭的。可关键是，哪个公司愿意找他这种老油条？面试的时候还不得被面试官嫌弃死？眼瞅着三十了，马上奔四了，要在这种破公司里耗到何时？

一排排招聘信息划过去，林凡心里越来越凉。不是要求高，公司一个比一个奇葩，要么就是画大饼，要么就是老板人品有问题。他这样的，没人要。想跳槽？没门。想转行？没本事。他林凡，快成这儿的老 нос，没人愿意管。

正烦着，他拐进一条小巷，想找家宵店吃点东西压压惊。巷子深处传来一声猫叫，惨兮兮的，听着就让人心里一紧。林凡皱皱眉，抬脚走过去。

只见一棵老槐树下，蹲着一只橘猫，体型不大，毛色油亮，此刻却缩成一团，浑身发抖，眼里全是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