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你谁啊？”我皱着眉，心里有点嘀咕。这沙哑的声音，有点熟，但又想不起是谁。难道是哪个网友？我最近倒是加了几个同城论坛的水友。但是，这话说得也太突兀了吧？

电话那头的女孩似乎笑了，声音里又多了点别的意味：“我是苏晴啊，上次在‘夜色’见过面的。你忘啦？穿黑色连衣裙的那个。”

“夜色？”我猛地想起来了。那天晚上，林微的朋友聚会，有个穿黑裙子的女孩，看上去挺安静的，话不多，就是站在角落里喝酒。就是她？她找我干嘛？我有点懵：“哦...想起来了。什么事？”

苏晴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有点懒洋洋的感觉：“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？就是...有点事想问你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点，“你...有没有兴趣，跟我混？”

“跟你混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手里的可乐罐差点没捏紧。跟她混？这是什么操作？让我去当演员？还是去她的公司上班？这问题问得也太大了点吧。我有点摸不着头脑：“你说清楚点，我脑子转不过来。”

“就是...嗯...跟我一起发展嘛。”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太好意思，“我觉得你...挺有潜力的。我看好你。”

我差点笑出声。我？有潜力？这话说得...怎么听着这么别扭。不过，我也不是完全没想法。确实，最近家里出了事，手里有点紧，如果真有个什么机会，能让我赚点快钱，那倒也不错。“你这话说的...得具体点。怎么个‘跟你混’法？”

苏晴那边似乎沉默了一小会儿，然后才又开口，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认真了点：“我手里有几个项目，最近在找人。你要是方便的话...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。或者，以后你有什么需要，也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孩...是认真的？她看起来不像是有那么多资源的人啊。我见过的大老板，一个个都跟座冰山似的，哪像她这么...随意？我有点不确定：“你...确定？”

“嗯。”苏晴这次回答得很干脆，“我确定。盖小蛮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你自己考虑。”

她不像是开玩笑，但总觉得有点不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