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了扯嘴角，心里有点琢磨不透这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。这声音有种熟悉感，可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我看了看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的只是个来电归属地，连个名字都没有。这年头，没名字的陌生来电多了去了，十有八九是推销的，要么就是搞错人了。

“哥们儿，咱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提高了点音量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一点，“我可不记得我认识用这种鬼画符号码打电话的人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又传来那个沙哑的嗓音，这次更不耐烦了：“是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忍耐什么，“怎么，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？”

我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人的语气怎么这么冲？就算认识，也没必要这么理直气壮吧。我正想再问一句，对方却先开口了：“你今天下午去中城大厦了没？”

中城大厦？我愣了一下，这名字有点耳熟。我搜了搜记忆，那天下午确实有点事去了趟中城大厦附近，不过我记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进了大厦。我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套我话，于是含糊地应道：“好像……去附近溜达过，怎么了？”

“很好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了下来，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看来你还算有点良心。”

我彻底懵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什么良心不良心的，我怎么听不懂？我决定直接点，不管对方是谁，先问清楚再说。“喂，哥们儿，有话你直说，别绕弯子了。到底谁啊？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斟酌词句。然后，一个让我浑身一震的名字飘了出来：“盖小蛮。”

盖小蛮？我差点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。这名字……怎么可能？我赶紧看向手机屏幕，确认了一下，没错，确实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震惊：“你……你刚才说谁？”

“盖小蛮。”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戏谑，“怎么，不敢承认你认识她了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认识？我什么时候认识她了？我这脑子锈逗了？我认识她？我仔细想了想，自从上次在游戏里碰到她之后，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