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廖晚晚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这破手机怎么神神秘秘的，故意不透出是谁，装什么神秘？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听不出男女，但那质感，绝对不是普通人有的。

“晚晚。”

廖晚晚愣了一下。这声音……太熟悉了，但又太陌生。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耳垂，像是想确认自己没幻听。

“谁啊？你谁啊？”她装傻，这是她的老本行了，对付奇怪电话的必备技能。

电话那头失笑了两声，带着点玩味的语气。“陆沉舟。”

廖晚晚的心猛地一跳，像被小猫抓了一下，疼，还是那种钻心的疼。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，咖啡杯里的冰块撞在一起，“叮叮”作响，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刺耳。

陆沉舟……她前男友，或者说，曾经跟陆沉舟睡过一次的“炮友”？这个名头对她来说，简直耻辱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当初学校里谁不知道他们俩的风流韵事？现在想起来，脸都恨不得烧掉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陆先生，有事？”

“有事。”陆沉舟语气温和，但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我给你发了个短信，你看了吗？”

廖晚晚心虚地摸出手机，点开短信。上面只有五个字：明天老地方，晚八点。

老地方？她指甲掐进了掌心。她跟陆沉舟约过的地方吗？那个……男人专属的俱乐部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该来的总会来。她这人啊，虽然怂得像条狗，但认准的事，死都死不了。她换了件衣服，特意把头发拉直，穿了条小裙子，总之，怎么显年轻怎么来。坐上车，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，都觉得自己有点眼熟。

到了那个俱乐部，推门进去，冷气开得足足的，古典的音乐在耳边回荡。廖晚晚一眼就看见了陆沉舟。他靠在吧台边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身段，那气质，简直是钻石王老五的典型代表。

他看到她，勾了勾唇角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
廖晚晚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，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。“我……陆先生，你找我……”她声音有点抖，像是在发抖。

陆沉舟端起面前的威士忌，抿了一口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们之间的事情，到此为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