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乔清搅动着杯里的拿铁，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飘向对面的男人。陆桓宇正低头看文件，侧脸线条利落得像刀削出来的，那叫一个冷。公司年会上，他是绝对的主角，西装革履，气场两米八。

乔清自己也是干销售的，平时在陆桓宇面前就是个不起眼的小透明。但他是谁？陆氏集团的实际掌控者，业内人称“冷漠帝”。这么多年了，她见过他阴沉的脸色，见过他暴怒的样子，就是没见过他笑过。要说唯一一次例外，大概是……她不小心撞到他时，他眉头动了动。

“陆总，”一个部门经理凑上来，“下午的签售会，您看……”陆桓宇没接话，手指在合同上戳了戳。经理识趣地退开，乔清看在眼里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下午的签售会？她约好了下午去给他送手稿的。她悄悄拧了把汗。

散会人群散去，玻璃门开处，陆桓宇走了出来，径直朝门口走去。乔清的心跳漏了半拍，赶紧抓起包跟上。两步外的距离，他好像听见了什么，脚步顿了顿。“你干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我……我下午约了您签稿，”乔清声音发紧，“我手稿……”她把平板递过去。陆桓宇瞥了一眼屏幕，那是一本畅销小说，署名就是乔清的名字。他嗯了一声，转身进了电梯。

乔清抱着平板，傻站在原地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狂跳的心声。这是她暗恋他的第几年了？算算日子，该有五年了吧。五年里，她送过的水果篮，叠好的千纸鹤，还有那些没署名却悄悄塞进他办公室的零食……全加起来，都能把公司后厨搬空了。

电梯在顶层停下，陆桓宇站在门口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乔清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：“陆总，您……”

“Submitting manuscripts whenever you please?”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，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。乔清一愣，随即解释：“不是的，我……”她的话被陆桓宇打断。“The book's already popular, isn't it?" 他指了指平板，“送来做什么? Inferiorities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