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清搅着咖啡杯，眼皮越来越沉。第三天了，她知道自己不正常。辞职前一天还加班到半夜，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办手续，现在又在这里坐了三小时，就为了能看到陆桓宇经过那扇玻璃窗。

陆桓宇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得过分。他手里拿着那份文件，走得很快，根本没注意到角落里的乔清。路过她面前时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又匆匆走了。

乔清盯着他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抽了抽。顿了一下，说明她还是有点用的，对吧？她立刻挺直了腰板，假装在认真看手机屏幕，可屏幕的光都进不了眼睛。

从上周陆桓宇在会议室训话后，乔清就自觉变成了他的专属“调研助理”。说调研有点好听，其实就是跑腿打杂。比如现在，她拿着陆桓宇随口一提要的某市旧工业区规划图，在附近的咖啡店等着他。

接近下午两点了，乔清打了个哈欠。她熬了三天夜，眼圈比以前还黑，就差直接画了副熊猫脸。她偷偷瞄了眼手表，离下班时间还早。她能怎么办，人家是大老板，她是个小助理，不跑腿难道等着升天？

正烦着呢，眼角的余光扫到那熟悉的深灰色背影。陆桓宇居然回来了！而且手里还拿着个快递单，看体型应该挺沉。

乔清立刻坐直了，拿起桌上的平板假装在看报告。陆桓宇径直走到她桌前，将快递单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乔清，把咖啡钱结了，再处理这份文件。”

乔清手一抖，差点把平板摔地上。他居然没走？乔清连忙放下平板，弯腰捡起快递单，上手就要拆。陆桓宇却伸手拦着她，她下意识停下动作。

“陆总，您怎么……”她刚想问，陆桓宇已经接过快递，撕开了封条。里面是一堆文件，还有个文件袋。他随手把文件袋扔到桌上，转身就走。

“晚上七点，公司餐厅，加班。”陆桓宇声音都没提高，可乔清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他走了，乔清才敢喘口气。手心里全是汗，她慢悠悠拆开文件袋，里面是打印出来的旧工业区照片和一些资料。她把文件和照片都码整齐，刚想保存到平板上，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
陆桓宇回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