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清搅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，指尖无意识地戳在起了毛边的杯沿上。第三天了，她这行为几乎快成了公司ример式打卡，就为了看陆桓宇从那面贴满公告的玻璃窗前走过。

“乔小姐，您还有事吗？”柜台后的销售不耐烦地问，她手中的平板都快被乔清的“没完没了”给熏出火星子了。

乔清秒回：“麻烦帮我看看，今天有陆总的行程安排吗？”

销售翻了个白眼，在她脸上扫了扫：“陆总？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他助理。”乔清放下咖啡杯，干脆利落地接话，顺手从包里抽出提前打印好的文件。

销售嘴角抽搐，但还是慢吞吞地查了查平板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哦，乔助理啊，陆总上午有会议，下午见客户，晚上约了人吃饭。自便吧。”

“行。”乔清嘴角扯出笑，但转瞬又压了下去。她就像个透明人，连助理都不算。

正准备走，一个涂着闪粉口红的女实习生插了进来：“阿姨，那我能要张陆总的签名吗？我家姐姐超喜欢他的！”

乔清脚步一顿，这才注意到那女实习生脚边还甩着个印着“陆桓宇”三个字的海报。她认得那海报，是偶像明星出的联名款。而陆桓宇……谁不知道他只和炒作绯闻的明星传过情？

乔清眼里的笑意更盛，轻飘飘地“哎”了一声，侧头：“抱歉，陆总不 popup 了。”

女实习生愣住，随即恼火：“什么意思啊？我的偶像！”

“我的偶像？”乔清挑眉，突然往前一步，女实习生吓了一跳，“陆总不都说了吗？要留给重要的人。”

女实习生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人堵在了她面前。女人气质冷艳，举手投足间透着疏离感，正是陆桓宇的私人助理林薇。

林薇声音是淬了冰的：“乔小姐，上次说的事，陆总希望您不要再提了。”

乔清心里乐开了花，面上却依旧淡定：“林助理，陆总的喜好您不清楚吗？喜欢简单纯粹，不喜欢太跳脱的朋友。”

林薇眉头紧锁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冷眼看了乔清一眼，带着女实习生匆匆离开了。

销售偷偷对乔清竖了个大拇指，小声嘀咕：“乔小姐，您这手段……”